“话不能这么说，BOW本就不是用在正面战场...”作为一名《生化危机》系列的骨灰级玩家，李夜行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卡西米尔主管的话，只是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卡住了，而另一边，看着李夜行那张口瞪眼的模样，卡西米尔主管兴奋的拍着手道：“不愧是您！李先生！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想法！所以说我就喜欢和您聊天！”

依照对自家笨蛋女儿的了解，卡西米尔本不想解释，但在注意到李夜行那闪着一丝好奇的目光之后，他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就仿佛是被被打开了话匣子，卡西米尔笑着道：“还记得几年前那个被东欧分部丢到洛普勒斯的怪物吗？”

“被丢到洛普勒斯的怪物？”李夜行微微一怔，随即道：“你是说那个钢铁暴君？”

“没错，钢铁暴君尤弥尔，即便是放眼整个圈子，它的性能依旧可以排在前列，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怪物，真难想象，这种能够直逼艺术品的玩意竟然是东欧分部造出来的...不，也许只有那些肌肉脑子才生产的出这样的玩意...”轻轻对着李夜行打了个响指，卡西米尔主管轻笑着道：“不过，在最初的惊艳过后，我冷静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尤弥尔稍微打了个分，或许在那些庸才或者联合委员会的蠢材们眼里，那东西很棒，但在我这，它不及格。”

“啊哈，抱歉抱歉，入戏稍微有点深，因为我最近在研究心理学...”脸上那怪异而僵硬的笑容瞬间消失，卡西米尔冲着李夜行和缇莉莉安摆了摆手，然后轻笑着问道：“顺便问一下，刚刚从进门开始，我的行为模式有让你感到不舒服吗？”

“从你站在门外开始我就已经觉得不舒服了...”李夜行挑着眉毛问道：“你在搞什么鬼把戏？”

“李先生，别急...”对着李夜行晃了晃手指，卡西米尔并没有急于回答李夜行的问题，他双手撑着办公桌，笑着对李夜行问道：“请问，您听说过小丑恐惧症吗？”

“为什么？”李夜行下意识的问道：“按照我对安布雷拉以及后续那些个乱七八糟玩意的了解，那怪物的战斗能力已经算是顶尖了吧？”

如果不算我家那些甜美可爱又贴心的姑娘们...

“没错，单论个体战斗力，很难有BOW超越尤弥尔，估计今后也很难再有了...”卡西米尔耸了耸肩道：“只不过，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雇佣兵，您应该很明白，像尤弥尔那样靠钱堆出来的怪物，如果投放在正面战场上的话，大概率只是一坨会开炮的废铁，它取得战果的能力肯定会相当对不起它的研发费用。”

“那是什么玩意？”李夜行下意识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种现代流行的恐惧心理，算是我最近在研究的课题之一...”见李夜行与缇莉莉安面露不解，卡西米尔直起身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然后竖起食指笑着解释道：“一位先贤曾经说过，恐惧是人类最为强烈也是最为古老的情感之一，而最能勾起人类的恐惧的，便是未知，小丑就是这样的东西，当他们的脸上涂满夸张的油彩，勾勒上虚假的笑容，人们将难以判断他们真正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将会以直观的方式转化为恐惧。”

“卡西米尔爸爸为什么要研究这个？”虽然卡西米尔的模样已经恢复成了往常的模样，但缇莉莉安似乎仍心有余悸，她缩在李夜行的怀里，皙白的柔荑将李夜行的大手紧握，神色有些不安道：“总感觉...卡西米尔爸爸研究的东西不是很奇怪就是...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