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微微眯起,维克托沉声问道:“这是什么买卖?我怎么觉得这么亏?”
“那个雇佣兵与阿什福德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卡尔巴沉声回答道:“他们似乎是...情侣。”
这回,维克托脸上的表情更加怪异了,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片刻的冷场之后,维克托挑着眉毛道:“这是千道院小姐的判断?”
“千道院小姐阵亡了。”双眼隐晦的观察着维克托的表情变化,卡尔巴沉声道。
“嗯?”听到卡尔巴的话,维克托愣住了,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直至半晌后,他才低声问道:“原因是什么?”
“千道院小姐想要活捉那个雇佣兵,为了绕开H.C.F,她没有直接向您透露临时计划的相关内容,也没有带队...”卡尔巴沉声道:“她说,这样能让您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取得主动权。”
“让一让!让一让!见鬼了!让开!”
洁白的走廊之中,一道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一边大吼着驱散那些在走廊中巡逻着的其他黑衣士兵,一边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拖着担架急速奔跑着,在那担架上,捆缚着一个闪身**,浑身沾满泥土与血污的男人,他微眯着双眼陷入了昏迷,看上去虚弱无比,仿佛随时可能归西,他的右手不翼而飞,伤口处只做了简单的处理,被粗犷的包扎着,还透着大片的血迹。
挂着水,戴着呼吸机,李夜行被抬在担架上,跟着一众抬着担架的人一起从走廊之中呼啸而过,走廊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目送着那被抬走的担架,微微挑着眉毛,看上去表情颇有些微妙,片刻后,他抬起手,微微掀开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后转过头看向了走廊的另一边,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黑人男性正一边摘掉墨镜一边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这是我们从H.C.F的战前指挥那里得到的信息...”卡尔巴点了点头道:“根据当时的环境与对话信息,我和千道院小姐都认为这条情报是可信的。”
“我很愿意相信千道院小姐,我一直都很相信千道院小姐...”轻轻勾扯着嘴角,维克托带着那毫无笑意的轻笑道:“但是,我的常识告诉我,阿什福德不可能和一个在伊东尼亚讨饭的雇佣兵勾搭在一起...”
“雇佣兵?”维克托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道:“哦,那个雇佣兵,什么洛普勒斯北半球一大堆称号的那个雇佣兵,他的名字是叫...”
“李夜行。”卡尔巴沉声回复道。
“哦,对了,李夜行...”维克托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千道院小姐是个很果决的人,她总能处理好我交给她的事情,所以我很看好她来着,然后这次,她就用自己的命,为我换来了一个半死不活的雇佣兵?”
将墨镜挂在黑色长风衣的衣领上,高大的黑人来到了那身着白衣的那人面前,面对着那男人颇有几分打趣的眼神,他神色如石雕般严肃,微微欠身道:“议长。”
“欢迎回来,卡尔巴先生...”黑色安布雷拉联合委员会议长费奥蒂安.维克托轻轻勾起了嘴角,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来回巡逻着的黑衣士兵,然后凑近着卡尔巴,装作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模样,用毫不掩饰的音量轻笑着道:“老实说,我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千道院小姐只说情况有变,却没告诉我细节,我在这里等着那位阿什福德小姐的消息,却等来了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和甩下了H.C.F那边提前撤回来的你...”
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愉悦,维克托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在搞什么名堂?还有,千道院小姐呢?真让人失望,我还以为第一个来见我的会是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