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手中的枪,李夜行面无表情的扣动着扳机,直到将最后一个弹x匣打光,看着那寄生虫一点点变得干瘪,不再活动,他吐出一口浊气,然后蹲坐在了礁石上。
当卸下浑身的疲惫时,李夜行只想点根烟。
下一秒,爆炸声轰然响起,一阵火光自一上一下两头使徒的身体之间炸裂开来,被压在下面的使徒外骨骼骤然碎裂,炸开一片片黑色的碎屑,而那压在上面的爬行使徒则直接翻到了下来,盯着胸前那满是裂痕的外骨骼一阵抽搐,而另一边,趴在地上的李夜行猛地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拿起手中的枪,瞄准着那爬行使徒那暴露在外的寄生虫,李夜行直接扣动了扳机,顿时,枪声大作,红色与黄色的**在子弹的撕扯下四散飞溅,那寄生虫一边挥舞着身上的触手,一边发出了凄厉的嘶鸣,直至被打的血肉模糊,如同一个漏气了的气球一般急速干瘪了下去。
“一个!”彻底杀死了那暴露在使徒头部的寄生虫,李夜行一边后退着一边迅速更换最后一个弹x匣,而另一边,倒在地上的长枪使徒挣扎着一脚踢开了压在自己腿上的同伴尸体,然后握着长枪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暴露着胸前那颗不断搏动着的紫色心脏。
重新躲到了礁石后,借着雾气与重重叠叠的礁石隐匿住身形,李夜行将一颗榴弹塞进榴弹发射器中,然后探出头来望向礁石的另一半,只见身后不远处,重新站立起来的使徒正隔着浓雾,摇摇晃晃的朝着李夜行前行着。
李夜行记得很清楚,阿莱克丽莎曾说过,使徒是基于暴君开发的,而刚刚那使徒站起来的时候,李夜行似乎确实在那使徒暴露着的胸口处看到了类似外露心脏的结构,他想了想,借着雾气的掩护探出头,朝着那黑影的胸口直接扣动了扳机,伴随着枪声再度响起,那怪物猛地挥舞起了长枪,想要舞出一道旋风,然而手中的长枪才刚刚动起来,便被一旁的礁石狠狠的卡住,发出了“铛”的一声巨响。
子弹撞击在失去了保护的胸口,使徒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它便猛地朝着朝着李夜行冲了过去,手中的长枪高举着,它一个闪身绕到了那礁石后,然后猛地砸了下去,伴随着四散飞溅的白沙,它猛然发现,自己的长枪竟砸了个空。
“看哪呢?杂碎?!”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不知何时爬上了礁石的李夜行居高临下的看着使徒,循着李夜行的声响,那使徒刚抬起头,就见李夜行直接对着它的胸口扣动了榴弹发射器的扳机,顿时,又是一阵爆炸声响起,李夜行压低着身形,保证着自己不会被这裹挟着热浪的冲击波推下礁石,在那礁石下,正面吃下了榴弹爆炸的使徒心脏彻底炸裂,赤红色的血如喷泉一般疯狂的泼洒,一手握着长枪,一手捂着胸口,那使徒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然后直接倒在沙滩山,伴随着一阵尖锐的悲鸣,它那带着裂痕的面具骤然炸裂,占据了半颗大脑位置的寄生虫一边挥舞着触手一边分离的挣扎着,好似想要逃离已经死亡了的宿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