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有余力关注这种事情吗?”
“啊!等等,丽塔,别,别这样,阿什福德小姐在看啊你这变态女仆!”
听着耳边那不断传来的奇异声响,李夜行的脸色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他挑着眉毛,光着脚,一步步来到了那磨砂玻璃门前,然后将门缓缓推开,顿时,门另一边的景色映入了眼帘,只见门另一边的空间异常的开阔,大小甚至超过了电影院的包间,穹顶之上,白色的光照耀而下,被地面与墙面上那镶满了的淡黄色瓷砖向着四周映射,再向前,便是一个大的吓人的浴池,占据了整个空间差不多四分之三的面积,浴池边的墙壁上还挂着淡黄色的石质狮子头雕像,那雕像大张着嘴巴,不断的向浴池之中倾吐着热水,泛起层层的白雾,勉强遮掩着李家女孩们的身形。
镶嵌着洁白瓷砖的更衣室里,腰间裹着白色毛巾的李夜行默默的看着那沾染了淡淡水雾的镜子,镜子中,那具躯体上满是肌肉,虽不臃肿,但却显得爆发力十足,在那肌肉之上,便是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疤,这些伤疤全是前身遗留在身体上,已经化作了身体一部分的旧伤疤,除非将整块肉连带着伤疤全部挖掉,不然这些伤疤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似乎,和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半点分别,硬要说哪里不一样了的话,恐怕也就只剩下这张脸了吧,遥记得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镜子中的那张脸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眉眼间满是阴翳与狠厉,而现在,这张脸上的胡子被刮的干干净净,显露着那干燥而光洁的皮肤,在与自己女孩们生活了这么多年之后,病毒的力量将这具身体永远的停留在了刚刚穿越来的那一刻。
忽然间,耳边传来一阵娇声嬉闹,将李夜行从思绪中拉扯了出来,于是他转过头,循着那声响,看向了一旁那巨大的磨砂玻璃门。
仿佛是没有在意那不断从身后传来的声响,缇莉莉丝裹着毛巾自浴池中露出上半身,面无表情的趴在浴池边,双手隔着透明口袋默默的玩着游戏,任凭一头银发披散在水面之上,而缇莉莉安则挤在缇莉莉丝的身边,聚精会神的盯着缇莉莉丝手中的游戏机屏幕,解下了发套,缇莉莉安的柔顺金发飘散着与缇莉莉丝的银发杂合在了一起。
相比于安静的缇莉莉丝和缇莉莉安,另一边的状况就显得微妙多了,喀南倚靠着浴池的边缘,单手搭在淡黄色的瓷砖上,黑色的短发在脑袋上扎成一团,神色看上去颇为微妙,在她身旁,千岛瞳的坐姿显得有些拘谨,暴露着皮肤上那一道道红色的细线,她并拢着双腿,夹紧绷直着的胳膊,脸上明明带着羞涩的红霞,可眼中却又隐隐透露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至于阿莱克丽莎,她裹着白色的毛巾,将那被濡湿的金发绕在自己的胸前,同时交叠着双腿,兴致勃勃的观赏着眼前的景色。
循着看热闹三人组的视线与那阵阵的娇呼,李夜行转过了头,只见在那里,水花四溅,好似有人在浴池中搏斗,白雾弥散,隐隐遮盖着姣好的身形,白色的毛巾早已披散,伴随着水花的激**肆意浮沉,而位于风暴中心的两人,李夜行的御用女仆丽塔正和李夜行的御用秘书白慕青缠绕在一起,前者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只是那透着淡淡紫光的灰色眼眸之中满是兴奋,而被压在下面的白慕青则面色涨红,看上去万分的羞恼。
“丽塔,别这样,别...”
“没关系的慕青,我们可是室友啊...”
“别,这里人好多...啊,好痒...等等,这具身体为什么会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