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终于忍不住了,喀南急切的摆了摆手,打断了白慕青的话,她皱着眉头道:“姑且不谈老板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敌,大道理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懂,但是吧,爱情哪是这么容易被量化的东西?”
“你不懂,喀南,你是和野狗一起出生入死过的,野狗很宠你,其他人也是一样,唯独我,我和野狗的第一次见面是不死不休的!”摇了摇头,再次否定了喀南的话,白慕青微蹙着眉头道:“野狗现在宠我是因为他有兴致!如果我不能证明我是有用的,那等过些年,他不那么喜欢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的妈耶,你们大户人家的恋爱观都这么黑暗的吗?小白,你到底犯什么病啊?”终于搞清楚白慕青在担心什么了,喀南一时之间只觉得哭笑不得,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自从来了兰祥开始,白慕青似乎就一直很焦虑,情绪很容易极端化,在兴奋与暴躁只见反复横跳,颇有几分狂乱酒馆里那个服务员帕格莉斯的味道了。
“这剧本我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喀南小声嘀咕着。
“听丽塔说,野狗马上就要来兰祥了...”没有在意喀南的调侃,白慕青微蹙着眉头将手扶在额头,脸上写满了烦躁,她轻声道:“按照原定计划,等野狗进了兰祥,我将站在野狗的面前,骄傲的告诉他早在他登陆之前,我们便已经将所有的事情料理好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而不是等他到了兰祥,还要看我摆弄这没有收拾干净的烂摊子!这是失败!是卑微的,可耻的,毫无荣誉感的,彻头彻尾的失败!”
“我觉得你是不是对失败这件事有些敏感过头了?”眼见白慕青的声调越来越高,喀南轻轻拍了拍白慕青的肩膀,试图让情绪激动的白慕青冷静下来,她轻声道:“放宽心,老板没那么小心眼,再说了,涩女仆不是都告诉你了嘛,尽力而为就好,别总是这么紧绷。”
难道是自己给了自己太大压力,变成躁郁症了?不,不像...
这种感觉,更像是...
半晌的沉默后,喀南忽然抬起头,挑着眉毛对白慕青道:“小白,你...该不会是...想要了吧?”
“你真觉得,那个大贵族出身,以完美女仆标榜自我的丽塔.格里菲斯会认为失败是可以被原谅的?”听到喀南的话,白慕青立刻皱着眉头反驳道:“丽塔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我罢了,我不能当真!”
“我觉得你有些神经过敏了...”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着,喀南小声嘀咕道:“难道是三年前老板把你给打傻了?”
“并不是!”倔强的摇了摇头,白慕青急声道:“三年前,我为黑色安布雷拉工作,我有失败的资本,我还年轻,即便是被降职,只要命还在,我就可以再次爬上去,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调查了野狗的做雇佣兵时期的履历,野狗的人生里根本就没有过失败!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总把事情办砸的秘书?!如果我不能向野狗证明我是值得被他爱的,那我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