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疑问,”福尔摩斯摸了摸下巴,“确实阿塔兰忒有着可以攻击希狄迦的手段,但是从本质上来说现在的异闻带之王并不是希狄迦。”
“很遗憾,哪怕那些故事不属于他,他也已经成为故事的主角,”伊阿宋摊了摊手,“他得到了希狄迦的所有荣光,同样也继承了希狄迦所承担的一切。”
“所有才会有这个世界,”福尔摩斯叼着烟斗,双手背身后开始在阿尔戈号上打转,“嗯嗯,关于解决方案我有点思路了。”
“欸,用玛修当作祭品也没有用吗?”藤丸立香双手环胸,“这一次我还打算让玛修干脆的给阿塔兰忒一个爱的拥抱。”
“前辈!”玛修鼓着脸拉扯着藤丸立香的衣袖。
伊阿宋保持着掌舵的姿势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后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
“我明白了,”藤丸立香抬起手重重的拍在了伊阿宋的肩膀上,“你既没有哭的稀里哗啦,也没有在甲板上打滚,更没有消沉了好久,甚至没有借酒消愁!”
“不要擅自给我加一堆设定!”伊阿宋拍开了藤丸立香的手,满脸不爽的走到了船舵前开始调转船的方向,“我明白了,反正我就是这么没用,我会带你们去见那只母狮子的。”
“嚯~”福尔摩斯挑了挑眉头。
阿尔戈号注定会成为如阴影一般漂泊在时代间隙中的幽灵船,好不容易熬到头了,你没有必要再陪我任性下来。
对船员的未来负责,可是船长的义务。
永别了,我的挚友。
【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根本就是个假货吗!】
那是一个雨夜,一直站在他身前的赫拉克勒斯第一次站在了他的对面,那仿佛可以支撑天地的肩膀再也没法给他带来任何的安心感。
【因为那是,他的孩子。】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倒一下带,这一次我一定会义正言辞的拒绝帮助你们。”
“这一次也会乱拳揍你。”
“说得也对啊!”伊阿宋流下了两行血泪,他也想要爱的抱抱。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能够对希狄迦造成实质伤害的,除了他自己也只有阿塔兰忒了,”伊阿宋不爽的撇了撇嘴,“那个家伙也活着,而且状况比我好很多,但是我不确定她会理你们,哪怕——”
伊阿宋看了一眼玛修,叹了口气有些自暴自弃的嚷嚷起来。
“总之那个臭婆娘就和更年期一样,作为唯二等待希狄迦的人,每一次我去找她都会被她的眷族攻击,你们说不定会吃嘴的灰,啊不对,箭。”
“你一定哭的很惨吧,就是稀里哗啦的那种,”藤丸立香满脸【我懂】的表情拍着伊阿宋的后背,“下定决心道别什么的可是很伤感的。”
“才!才没有!那一天只是碰巧下雨了!”伊阿宋涨红了脸,“还有我,我为什么要哭!我可是干脆利落的让他从船上滚下的!”
一定是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这就是,你的理由。
还真是不像样啊,强的和怪物一样的你居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赫拉克勒斯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阿尔戈号的船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