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我死?
“哈~还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master,”安哥拉曼纽咧了咧嘴双手枕在脑后,“不是我吹,我真的超级弱。”
“但是你比我强啊,”藤丸立香竖起了大拇指,“我都不会死你怎么会死!”
“啊~放心吧,你看起来味道不怎么样,所以我不会吃你的,”安哥拉曼纽摆了摆手。
戈尔德鲁夫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我知道,”藤丸立香拍了拍玛修的脑袋向着安哥拉曼纽伸出了手,“我是藤丸立香,你的master。”
正在暗暗较劲的贞德·alter和玛修表情同时一变,十分默契的一人一边将安哥拉曼纽和藤丸立香隔开,贞德·alter更是直接将旗子对准了安哥拉曼纽的脖子,卫宫士郎·alter的手中出现一把枪。
“喂喂喂,不要用那么吓人的表情看我,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超弱的,随随便便就会被你们杀掉,”面对贞德·alter丝毫不打算掩饰的恶意,安哥拉曼纽十分干脆的举起了双手,“但是你们的注意力要是稍微从master身上移开一点,我就会一口吃掉她哦~”
“福尔摩斯这不是一个超级危险的servant吗!”戈尔德鲁夫脸色苍白。
藤丸立香向着卫宫士郎·alter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在你无聊的幻想里溺死吧。
虽然卫宫士郎·alter没有明说,但是那漠然的眼神还真是让人绝望。
还没等藤丸立香握住贞德·alter的手玛修便抢先握住了贞德·alter的手,露出了明明很友善但是压迫感十足的笑容。
“你好alter小姐,我是前辈的第一位契约的servant,也是唯一一位从最初一直陪伴前辈到现在的servant。”
“怎么办人理最后的master,那位龙之魔女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福尔摩斯挑了挑眉头。
因为,我们会用生命保护你啊,笨蛋。
“那我就努力的不死喽~”
看着眼前的手,安哥拉曼纽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就连我这么废柴的servant你都要驱使,你还真是一个过分的人,你就这么希望看到我惨死吗?”
“你不会死,”藤丸立香盯着安哥拉曼纽认真的说道,“我向你保证。”
福尔摩斯只是叼着烟斗一声不吭,安哥拉曼纽刚才的恶意是货真价实的,不然贞德·alter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但是如果安哥拉曼纽真的想要吃掉藤丸立香的话,没必要告诉在场的人。
是希望被警惕,被疏远,被无视。
福尔摩斯眯起了眼睛。
“呀master这里就交给我吧,”安哥拉曼纽笑嘻嘻的竖起了大拇指,“像这种遭人嫌弃的事情尽管交给我吧,话说我也只能干这个吧~”
卫宫士郎·alter眼角跳了跳。
“哟两位~现在可不是较劲的时候,不好好的呆在master身边的话,”安哥拉曼纽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我随时都有可能把master吃掉哦~”
“你一点都不打算帮忙吗?”藤丸立香嘴角抽搐。
“完全不打算,”福尔摩斯笑眯眯的说道,
这种谁上谁倒霉的状况他才不会参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