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说一定非要你承担,”藤丸立香拉了拉手套,“出发吧!玛修!”
“嗯!”玛修用力点了点头。
“其实,刚才开始我就有点疑问,”福尔摩斯举起了手,“刚才是先带头鼓掌的?”
明明怕的要命,却还要逞强,还真是——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带头先鼓起了掌,其他人纷纷站了起来鼓起了掌。
“不用惊慌,不就是交涉谈判嘛,我最擅长这些事!等我出去以后,达芬奇发动ShadowBorder,随时准备出发!”
“等一下!所长你怎么办!”玛修睁大了眼睛。
“没,没问题!”戈尔德鲁夫竖起了大拇指,“像我这么重要的角色,对方也不会轻易杀掉,现在最重要的让你们活下来,这是身为所长的职责!”
“不愧是福尔摩斯,对方确实不是servant,而且根据我的检测,对方是人类,”达芬奇的声音中充满了调侃,“怎么办伟大的戈尔德鲁夫所长~是开门欢迎?还是等这位可以停下ShadowBorder的访客不耐烦的拆开门。”
戈尔德鲁夫嘴角开始抽搐。
如果对方是servant他们还有着【对方是泛人类史的servant,是来帮我们的】这个happy的选项,但是达芬奇掐掉了这个选项,并且引向了最差的结局。
有谁在注视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谈话,并且十分自然的加入了他们,他们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违和感,就像那个带头鼓掌的人最开始就在这里一样。
英雄吗?这还真是让人头疼的词汇,他们有的很耀眼,有的很温柔,他们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亮眼的一部分,但是我并不是很擅长应付他们,因为,不,没什么。——???
“咚咚咚——”
“这个敲门声,嗯嗯,听起来是很礼貌的家伙,”福尔摩斯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呃,这很重要吗?”藤丸立香嘴角一抽。
“因为,从刚才开始敲门声就停了,而且我并没有看见ShadowBorder的成员带头【鼓掌】,”福尔摩斯眯起了眼睛,“那么,是谁【带头】的。”
顿时一股寒意攀上了ShadowBorder成员的脊梁。
“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藤丸立香单手扶腰有些无奈,“玛修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前辈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纯白的盾牌出现在了玛修的手上,“我会保护前辈!”
“等一下!这是身为所长的,我的责任!”戈尔德鲁夫腿一软,“你们可是泛人类史的未来!绝对不能倒在这里!”
明明说话结结巴巴,面如死灰,两条腿抖的和筛子一样,但是却无比的靠谱。
不会杀掉,但是说不定会遭到严刑拷打,但是为了减少其他人的心理负担,戈尔德鲁夫故意露出了无所谓的态度。
“那个,福尔摩斯能不能把我推过去,”戈尔德鲁夫扒着栏杆,“从刚才开始我的腿就动不了。”
对方是人类,他可不会因为对方帮忙停下了ShadowBorder就天真的认为对方是善意的,这里可是异闻带!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身为所长的他不上,其他人该怎么办!
戈尔德鲁夫深吸一口气,虽然腿还是有点抖,但是他却推开了福尔摩斯大手一挥。
“绝对!不能开门!”戈尔德鲁夫牙齿有些打颤,“那绝对是servant!能够在海面上把ShadowBorder停下来的绝对不是人类!说不定是异闻带的servant打算直接把我们堵死在门口!可恶啊!他们终于知道由伟大的戈尔德鲁夫带领的迦勒底有多么可怕了吗!”
福尔摩斯顿了顿,因为槽点实在太多了,所以他正在整理。
“如果对方真的想要把我们堵死在门口的话,现在就不会在那里敲门,而是直接灵体化进来了,而且他也没必要把ShadowBorder停下来,”福尔摩斯理了理被戈尔德鲁夫拉扯的有些乱的ShadowBorder衣服,“而且我也不认为对方是serva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