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奥尼达带上了头盔,阴影之下的眼睛犹如火焰般燃烧。
“三天。”希狄伽向神塔的门口走了几步,眯起眼睛好看的更加仔细一点,“它们没有全速前进而是在不断的构建巢穴,不过我的直觉告诉这些魔兽只是劣化后量产的炮灰而已,并不是神话中提亚马特的孩子。”
“要是敌人真的能量产完整的提亚马特之子,就算是本王也会感到……嗯,棘手。”吉尔伽美什离开了王座,朝着被他召唤而来的守护者们用着最傲慢的表情说着最糟糕的战况。
“敌人是神话中的魔兽,虽然已经劣化但是依旧不是人类可以单打独斗可以战胜的,而魔兽的数量是乌鲁克的士兵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而这个仅仅是真正敌人的炮灰,真正威胁乌鲁克乃至整个美索不达米亚的是女神,而乌鲁克的毁灭恐怕在命运中也是必然的吧。”
“为什么我为雅典娜做到这种程度,她可是拿石头扔过我的头,这就是……冤家吗?”
希狄伽转过身看向了遥远的北边,重锻潘多拉出现在了手中并且变形成了阿波罗形态。
箭术是他少数的薄弱项,但是在太阳或者月亮的照耀下身体机会提升,视力也会上升,哪怕千里之外的东西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仿佛就在手臂能触碰到的距离之内,射中目标就和用手捡起地上的石子一样轻松。
“去吧,提亚马特的孩子们,让本能支配你们,然后撕碎乌鲁克!”
阿瑞斯的声音打开了栓住野兽的项圈,饥饿的凶兽们化为了血腥的怒潮逼近着乌鲁克。
远远看着的金固的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转头飞向了雅典娜的藏身之所。
“这个感觉……是我曾经庇佑过的王国的国王,是叫列奥尼达吗?”
坐在悬崖上享受着神代狂风的阿瑞斯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嗅到了战争的血腥味。尽管这只是陪一个让人不放心的家伙胡闹而已,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好像沉迷其中。
“一直以来我们只让你看到好的一面,这样可不行啊,这在战争中是不需要的。”
那位王高傲的接受了自己的王国毁灭的结局,这并非什么那以置信的事情。那是他的眼睛看到,所以他坦**的接受,并且和这个王国挣扎到最后一刻。
“在知道这种实力的差距下,明知道是注定毁灭的结局,斯巴达的国王,你是否还有守护这个城市的信念。”
“我将迎接那必然的败局,冥府是我的终点,为了坦坦****毫无遗憾的迎接死亡我将用每一分时间去锻炼肌肉,去思索防御的战术,去给肌肉和大脑休息的时间。”
“来了。”
遥远的北边黑压压的魔兽群正在以极为缓慢但却势不可挡的气势逼近乌鲁克,而且所到之处都变成了一片荒芜,简直就像是行军蚁和蝗虫的结合体。
“嚯~终于来了吗?”吉尔伽美什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希狄伽,胆敢靠近本王领土的魔兽还有多久抵达乌鲁克。”
确认金固离开后阿瑞斯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点,不知颓废为何物的战争之神背部有些弯曲的坐在了地上,就像是失意的单身大姐姐一样双手放在曲起的膝盖上。
温室长出的花朵总是那么优柔寡断,你就是不够残酷才会落到这样的结局。但是……花朵没有错,是不愿意打开的温室的人的错,现在就由她们来打开吧。
“把我们当做敌人吧希狄伽,只有这样你才能赢,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哈啊~”阿瑞斯往后一趟,毫不淑女的大字状躺在了地上。
阿瑞斯站了起来,遥遥的望着乌鲁克的方向露出了属于战争之神的残酷的笑容。
“我会让你看到我们一直隐藏的[恶],那个时候你才会竭尽全力的使用我的祝福吧。”
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悬崖的底部亮起,魔兽的低吼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