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算直接来杀了她吗!
不,终于放弃了吗?
被骸骨面具遮挡的脸露出了解脱的轻松笑容。
话说servant随随便便一个灵体化不就出来了嘛,而且还没有人在这里看守。
“这个家伙的待遇只是一个例外,因为完全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可以问,”莫德雷德伸手拉住了希狄迦的衣服粗暴的将他拖向了地牢深处,“动作快点吧,天知道阿格规文那个家伙会不会突然来审问。”
“我觉得要让你成为一位合格的王还需要对你的行为举止还有外表进行改造,”直接被拖倒在地的希狄迦认真的说道。
大概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话说哈桑不都是带着面具吗?这个男人手旁边的是什么鬼?米袋?
而且莫德雷德也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依旧双手枕在脑后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
比起凶神恶煞加凶名远扬的莫德雷德,希狄迦温和的笑容更容易安抚慌张的士兵。
“总感觉很微妙的不爽,”莫德雷德撇了撇嘴笔直的走向了地牢的方向,“但是先说好,我觉得你不太可能说服地牢里的那个哈桑,我们可是实实在在的折磨了她很多天,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说服她帮助我们。”
“我现在可是在帮你欸,”希狄迦有些无语。
对于迷失了方向的人来说希望就如同黑暗之中的一束光芒,哪怕会跌倒,他们也会踉踉跄跄的朝着光芒跑去。
“搞定了,”希狄迦向着莫德雷德竖起了大拇指。
之前还颤抖着举着武器的士兵们已经拉开的大门,并且整齐的排在门口仿佛是在欢迎自己的王。
身为哈桑中的一员,静谧哈桑,在被抓到的时候就应该自尽,但是她太弱了,就连选择死亡的权力都没有。
“嗯嗯,你们这些骑士还真是完全舍弃了风度,”希狄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同时打量起了四周,最后将目光转向了房间最中央被锁链束缚着的静谧。
“啊~麻烦死了,”莫德雷德停下了脚步一脚踹开了眼前的铁门。
但是大概是熊孩子的力气太大了,铁门在轰鸣声中飞了出去镶进了对面的墙里。
被锁链束缚的身影猛地一抖。
大概是注意到了希狄迦的迟疑,莫德雷德回过头有些不耐烦的解释起来。
“那个家伙是之前停留在圣都的servant,貌似谁谁的徒弟,不过好像是干了什么来着就被抓了。”
“嗯,总之就是这家伙被抓纯属活该的意思喽,”希狄迦瞄了一眼牢房上看起来极其敷衍的锁。
“我这不是先把失败的可能告诉你嘛,”莫德雷德耸了耸肩。
“嗯?”希狄迦瞥了一眼拐角的一个牢房。
那里面正躺着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英灵,不过看起来并没有遭到多惨的待遇,睡得还蛮香的。
“你对他们说了什么?”莫德雷德有些怀疑人生,刚才还抖得和筛子一样,这会就腰杆挺的笔直了。
要不是她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魔术反应她都快怀疑希狄迦和那个老不羞的魔术师一样使用了幻术。
“不,大家都是很善解人意的,”希狄迦伸出手揽住了莫德雷德的肩膀,带着她走向了敞开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