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薄屿深看了看陆逸辰白皙年轻的脸,有些心塞。还别说,陆逸辰倒是有几分当小白脸吃软饭的潜质。
顾芳菲的情绪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抬起头来眼神一片清明。
薄屿深微微松了口气,知道她已经不在乎刚才那条疯狗的狂吠了。
不过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下一次怎么办?
薄屿深安顿好顾芳菲,悄悄去了顾建民的病房。
顾建民正睡得香,突然被一股极强的压迫感锁定,顿时觉得都喘不上气来了,下一秒就被惊醒。
看清薄屿深近在咫尺的脸,顾建民表情惊恐,再开口时直接就结巴了。
“你你你……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探望您啊,我的好岳父。”
薄屿深冷漠的勾了勾唇,抬脚朝着顾建民走近。
顾建民惊恐极了,拼命的往后面缩,但是病床就只有这么大,到哪里都逃不开,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魔鬼靠近。
“咚”地一声,是顾建民慌乱逃窜之中摔倒了地上,随后想都没想就往床底下钻了进去。
狼狈卑贱得宛如一条丧家之犬。
“你快走开!姓薄的,我好歹是你岳父,你不能这么对我!”
顾建民愤怒恐惧地低吼,然后绝望地看着男人锃亮的皮鞋鞋尖停在自己面前。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听到薄屿深轻轻笑了一声,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怎么?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建民死鸭子嘴硬,料定薄屿深没有证据指认自己。
“哦?是么?”
薄屿深的声音很轻,落在顾建民耳边就像毒蛇从他后背略过一般,冰冷黏腻。
“当然是真……啊!”
顾建民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脚,顿时哀哀地惨叫着。几乎把他整个人踹散架。
钻心的疼痛让顾建民眼前一阵阵模糊,意识却无比清醒。
“再敢有下一次,你和顾明珠一起去住精神病院,我保证在你们彻底疯掉之前,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薄屿深冷漠地警告,随后抬脚就走。
“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她什么都没做,你有事就冲我来!”
明珠可是他以后唯一的指望,万一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可怎么活啊。
顾建民冲着薄屿深的背影使劲扯了喉咙喊,见他不搭理自己,又恼羞成怒地大骂起来。
薄屿深的脚步顿住,动作极慢地转过身。
英俊冷淡的眉眼在阳光投下来的阴影里越发迷人**,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只保证这一次不会动她,下一次就说不定了。你心里很清楚,我不是在开玩笑。”
一直到薄屿深的身影彻底消失,顾建民才劫后余生般瘫软在地上。
一摸后背,依然爬上了一层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