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听到妍琦的这句话,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他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然后立刻换上了严肃的面孔,询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怎么来到这里的?”
妍琦被他突然严肃的态度弄得有些愣住。
她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迷茫地回答:“啊?不是哥哥你带我来开房的吗?”
秦风听到她的话,急忙摇头,涨红着脸说道:“我行得端做得正,绝对是一个正人君子!从不做这些宵小之徒的行为!”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哥哥主动的呢。”妍琦怅然若失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和遗憾,似乎在期待着秦风能做一些破格的事情。
“嗯?”秦风看着妍琦的表情,有些无语,他发现妍琦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似乎是渴望,又似乎是紧张。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他,又像是在挑战他。
这让秦风感到有些困惑,他不知道妍琦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是在暗示我应该把她就地正法吗?”
“她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关系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那我要不要……”
就在秦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妍琦像突然从记忆的深渊里捞出了一样东西,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恍然大悟地说道:“啊,我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里了!我记得当时正聚精会神地看哥哥的比赛,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他用力抵住了我的喉咙,还专门让哥哥看了一眼。”
“我想要反抗,却被他一手给打昏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这里了!”
听到妍琦说的一大串话,秦风的手在大腿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他连连点头,嘴里不断重复道:“对...对...没错,就是你说的那样,可不是我把你弄到酒店来的!”
妍琦看着眼前的男人自证清白的样子,偷笑了一声,然后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逗趣地问道:“哥哥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看你这身衣服,是专门跑过来救我的吧?”
“我被绑架以后,哥哥是不是心急了?”
“你心里是很在乎我的对不对?”
这一连串的逼问,让秦风的脸又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他的眼神闪烁,有些手足无措,思维开始混乱的他,语无伦次地说道:“这...嗯...”
妍琦看着秦风为难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好了啦,哥哥,你能来救我,我就已经很开心啦。”
就在这个时候,秦风放置在门边警戒的扩音器传出了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杂乱的脚步声清晰而有力,由远及近,很明显来的不是一个人。
秦风立刻对着妍琦打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保持安静。然后,他轻声地问道:“绑架你的那些人来了,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等我收拾掉他们再一起走?”
妍琦看了一眼秦风嗜血的眼神,娇滴滴地回道:“哥哥,我听你的。”
秦风点了点头,示意妍琦重新躺下:“你继续装睡,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眼。”
妍琦嗯了一声,然后顺从地躺到了**。
秦风走到房间的角落,轻轻地按下了末日战衣上的“镜像功能”按钮,一种独特的材料立刻翻转过来,展现出其另一面的特性,只花了短短几秒钟,秦风就已经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
就像一滴水滴进大海,悄无声息,难以察觉。
没过多久,卧室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最先进来的是小胡子男,他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紧跟其后的是秃顶男,他的头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最后面的是西装革履的眼镜男,透过镜片,他的目光显得深邃而锐利。
三人有说有笑地推门而进,相互谈论的赫然是有关于秦风的事情。
“那个华夏人从拳击场跑出去之后,好像立马抢了一个霉国人的摩托。”
“他这么着急,肯定是要救这个女人吧?”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他后面犯了什么事,来了很多警察把我们的拳击场给封了,还把场内的华夏人都抓了起来。”
“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犯的事情肯定不小吧?”
“你别说,我还真从警察嘴里面套出了一些东西。”
“他们怎么说?”
“那个华夏人出去以后好像把追捕他的几个警察给杀了!现在他已经彻底激怒了倭国的警方,警方好像还联系了自卫队,把他定义成了恐怖分子!”
“哦?那他的胆子不小啊。”
“一个华夏人敢在倭国这么猖狂,真是不知死活啊。”
“那抓到他了没有?”
“好像还没有抓到。”
“那你说,他会不会来这里救这个女人?”
“他现在肯定正疲于应付追捕,哪儿还有闲心过来救一个女人呢?再说了,那个华夏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呢?”
听完小胡子男的话,感觉他说得很有道理的秃顶男也闭上了嘴巴。
就在这时,西装革履的眼镜男突然**了一下鼻子,狐疑地四处闻了闻房间的味道,不解地问道:“房间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薄荷味?”
小胡子男无语地瞥了一眼四面楚歌的眼镜男:“你该不会和大哥一样担心华夏人会出现在这里吧?”
眼镜男犹豫了一下:“可能是我有点儿敏感了。”
“别担心,就算他来了,我也会保护好小兄弟的。”小胡子男嗅了一下房间内弥漫的气味,又接着说道:“套房不香一点儿,怎么对得起接下来的春宵呢?”
说完,小胡子男看着**伊人的睡姿,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欲望和贪婪,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圈嘴唇:“这个女人的身材真是完美啊。”
秃顶男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双眼冒光:“兄弟,你快点儿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眼镜男则迅速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犹如一条灵活的鱼儿,纵身一跃,便跳入了床边的泳池,溅起了一片晶莹的水花:“你们先来,我先洗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