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劫远超同级强者，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接连突破，底蕴越来越不足。

     想当年，他刚突破至涅槃境的时候，完全不怕天劫，甚至觉得天劫太弱了。

     现如今，他极度吃力。

     「嗯。」

     「你现在才像绝大多数涅槃境强者，他们突破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所以才一直不敢贸然突破，除非准备极度充分的情况下。」

     苏婉儿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你积累个一万年，再考虑突破的事情吧。」

     「嗯。」

     周凡点头。

     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白霜不得不主动出声将其打断：「两位，你们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现在……」

     「先说说我们之间的交易。」

     「周凡，你什么意思？」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愤怒。」

     .

     周凡看着白霜那仿佛被人夺走清白的样子，开口说道。

     「没错。」

     「我的确很愤怒。」

     白霜并不掩饰，开口说道：「白无念他们，你明明有能力救下来的。」

     「不。」

     周凡摇头说道：「你高估我了。」

     「而且，他们的死，更多的是自己作死，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再者说，我似乎并没有违背天契之约吧？」

     「如果违背了，天道自会判罚。」

     「你……」

     白霜一滞。

     这些话，她曾经跟周凡说过一遍，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身上了。

     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好。」

     「很好。」

     她气极，猛地看向苏婉儿，开口问道：「你给出的仙术有问题！」

     「我白家七长老，修炼你给的仙术口诀，爆体而亡了！」

     「？」

     苏婉儿一愣，显然没想到白霜突然这般说，紧接着想通了什么，对方指的是「爆体」这门仙术。

     不得不说，这位白家七长老，天赋很好，竟然这么快就修炼成……爆体而亡了。

     「口诀没问题。」

     「那是真的仙术口诀。」

     她开口说道：「这一点，你们白家应该看得出来吧？」

     「我也可以用我的武道发誓，我给你的仙术口诀，一字不差，如果说谎，此生再无可能晋阶。」

     「而且，这是你们白家从我这里抢走的仙术口诀，还有脸来质问我真假？」

     「这……」

     闻言，白霜眉头微皱。

     看苏婉儿发如此毒的誓言，她又信了。

     至于从苏婉儿脸上看出点什么，她……

     还没这个能力！

     周凡：「……」

     他还以为婉儿会告诉白霜「爆体」仙术的问题，没想到婉儿竟然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