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里那道分不清男女,分不清老少的声音再度传来。
“曾经,这里住过仙。”
在虚无里衣衫破碎的江阳赤着脚,一步步行走。
他也不知道终点在哪儿。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跟这飘渺的声音,聊着天儿。
“可别骗三岁小孩儿了,什么杂书都说有仙,可是哪本真正地古籍又提到过仙?”
“你着道了。”
江阳索性不再理会这梆子,尽说一些怪力乱神的话。
江阳想要的,只是走出这仙宫。
而虚无缥缈的声音竟然也随江阳的愿,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江阳才皱着眉头:“你倒是说说,何为道?哪里着道了。”
“那死秃驴因为我在三道之中,所以不让道士掺和我这事儿。可是,道士不就在三道中吗?为何只能掺和不在三道之内的事?”
道士为何不在道中?
那声音久久没有传来回声,江阳无奈。
“他的道,也不是道。非本源之体,又参九天之乱术,被他走了一条新道。”
“妖道也是道,新道也是道,他的道为什么就不是道呢?”
“修的不是道,却着了道相,弄的四不像,又怎么能为道?”
江阳心里很想说一句,大师我悟了。
可是,江阳真悟不了,索性不再理会。
“那我又着了什么道?”
“事本在我,信不信,自由己定。一切,即有道理。”
“道可道……”
江阳不假思索,非常道。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仙宫的所言。
那道士,不在道中,着了道相,掺和三道之事,就是他的祸。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责任。
他既为道士,自然要做身位道士的事。
可若他不是道士,也可不行三道。
因此,若江阳所遇到的困难,不在三道之中,道士就能帮助江阳。
如果江阳所遇到的,为三道的困难,那道士就帮助不了。
于情于理,身为道士,他无法阻挡合乎道理的变化。
那这里,到底住过仙吗?
江阳不知从前有没有住过仙,但是现在,这里有了。
“万古帝路为先者不一定为帝?”
“为帝者也没有成仙之人。”
“从无人入仙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