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这屏障仍然会破。
这一群长老用来维持防御的力量迟早会殆尽,这并不是永动机。
到时候,老妪他们自然会进来。
现在,只不过是在做着无用地拖延罢了。
更何况,大褚王朝这偌大一个王朝,必然还存在着没有使用的杀手锏。
他们,藏了东西啊。
说不定,这一群人都不一定能等到对方动用杀手锏。
这大阵啊,就被磨没了。
大长老高举着双手,灵气维持着大阵。
侧过头看了看身旁消沉的朋友们,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在九上清宗了。」
「我就比宗主小几百年罢了。」
「挺可惜的,等我记事开始,流觞帝就已经飞升了。真可惜啊,没有能看见他举世无双的场面。」
「不过,想来也没有多么牛逼吧。他都大帝了,谁敢跟他打架啊。」
「再看看我们,我们才牛逼。」
「我都活了几千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几千年了啊,早就活腻歪了。今天能开开心心打一架,多舒畅啊!」
「我记得当年啊,我也很牛逼,同辈之中我排第一,整个大陆都没有谁是我的对手。」
二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在这种场面下,大长老说得有点伤感。
不过,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突然出声打岔:「大长老,你跟对面那老妪是一个时代的,你从没打赢过她。」
大长老瞪了一眼二长老,随后收了收思绪,又继续说着:「这宗门上上下下,我见过了这么多可爱的弟子。再看看你们这群老人,也这么可爱,同时我也送走了……」
突然,大长老的声音从上空中断。
诸位长老原本听着很伤心来着,被二长老这一打岔,便觉得很不对劲。
再继续听着,就感觉更加不对劲了。
但是各位仍然都是竖着耳朵在认真地听着。
可是这说着说着,怎么就不说了?
「诶,大长老人呢?」
底下实力不强,准备逃走,却还来不及逃走的弟子已经做好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仍然也在看戏。
同样的,大长老人消失不见了他们也在一同寻找。
「卧槽,在那!」突然,底下一位弟子直接指着高
.
空屏障外。
所有人循声望去。
大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离开了屏障中,全身脱离了九上清宗范围。
身形如鬼魅,往着老妪而去的方向不断波折,如同闪电,一切都在一秒之间。
在大长老说着废话吸引我注意力的时候,他一直都在观察着对面老妪的神情。
等了许久,大长老终于看到了她有一刻的慌神。
这一刻,是关于当年的。
流觞帝在大陆上的时候,大褚王朝跟九上清宗结怨,可是因为有大帝存在,大褚王朝虽有看不惯其与之硬拼的打算,不过最后仍然决定算了。
后来,待流觞帝飞升了,九上清宗也因此实力上了一个大台阶。
两方关系还因此交好。
而到了后来,老妪跟大长老两人作为同一时代的优秀天骄,自然也是相互认识的。
甚至关系还不错。
最后没有发展成恋人的关系,是因为老妪拒绝了大长老。
她觉得,大长老不够强。
纵观大陆,没有人能比老妪更强。
而老妪心高气傲,不愿意跟一个比自己弱的人在一起。
故事如此。
而二长老所说出的这番话很巧妙地勾动了老妪对于过去的追忆。
也就是这一瞬间,老妪恍神,也被大长老抓住了机会。
大长老手中一把银蓝色长剑,这把剑是用流觞帝留下来的帝髓所造。
大长老轻声在心中吆喝,将所有灵气都聚集在了剑刃之上。
这一刻,大长老已经被压榨而空,身体中一点儿灵气都没有。
最后这一小段冲向老妪的距离,全凭寿命。
原本就已然苍老的面容在肉眼可见的发黄,皱纹越来越深,最后骨头都要露了出来。
这就是使用寿命的代价。
老妪望着面前已然到自己身前的大长老,叹气:「老头子,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大长老回以:「其实,我们应该是最不能被这种问题左右的。」
老妪点了点头,双方都是各自势力的最强战力,在一战决生死之际,怎么能被羁绊?
「也是,那既然如此,来吧。」
老妪抬手,一枚皇玺出现在手上,泛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
随后,老妪又是从后方掏出一张卷轴,缓缓打开。
古朴而沉重的气味散发出来,带着来自荒古的气息弥漫在天地间。
大长老的长剑在不断向前的过程也受到了阻拦。
从看见国玺开始,大长老已经对杀死老妪无望。
这国玺是一国气运之集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