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九荒之大,苍天之高,只此一家。
不是天天见,都觉得动人。
也有许多人是奔着昊日之中的飞剑而来,早已经无心欣赏这美景,身子跳跃起来,离开渡船直奔天上的烈日而去!
说实话,这太阳是低于天幕很多的,高度不算很高,但是极其炙热,光是渡船远远接近,陈夜还坐拥金乌道体,可仍是不由得渗出汗珠来,显然天上太阳和三味真火……
不是同一种火。
那芦鸣銮脸上也露出一丝傲气来,冷眼看了眼陈夜两人,哼了一声,身子飞出渡船,声音传来。
“两位瞧不上芦某,也别等到云晓洲了,不如就比比,谁能登天更高?输的人嘛,就给芦某跪下磕个头便可!”
陈夜略一皱眉,“他一直这么狂?”
佛子撇撇嘴:“这我哪知道?要不是他那废物大哥闹了这么一出丑事,我连他们名字都没听过。”
“那姑娘叫赵拢月?”
“是啊,怎么了,喜欢人家?”
陈夜没有说话,但是神色从此前的随和,变了一副姿态,寒气逼人,就是身旁这位佛子眼珠子里头也露出了凝重。
再然后,陈夜身子已经飞射出去!
佛子脸上露出极大的兴趣,此时才想起来,自己至今不曾问过身边人的名讳,哈哈一笑,追了出去。
原地站着的那个证道老者眼眸闪烁,露出奇异之色,不过并未说什么,只是眼眸之中露出了些许期待。
上头,第一波冲天而起的人,占据了先机不假,去到那太阳的一路也并未设置什么了不得的禁制,但是他们的速度还是渐渐缓慢了下来,甚至有几人,已经停步。
一位道家圣人遗留的至阳之火,温度何其高?尤其是那么容易靠近的?若真是如此,这飞剑早就不知所踪了。
无禁制,本身便是至强禁制!
修为稍微低一点,万丈范围之内就融化了。
陈夜的速度不慢,但也不算尽全力,很快被佛子赶上,在一旁伸出脑袋好奇问道:“原来施主也是个剑修呐!九荒有名有姓的剑修我都见过,但是那些个年轻剑修跟施主这份凌然剑意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陈夜一笑:“佛子说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佛子估计没有听过,小地方小气象,不曾报上姓名,在下陈夜,蜉蝣洲天涯书院的弟子!”
佛子瞪大双眼:“你就是陈夜?”
“佛子听过我?”
“呵呵,就是想不听都难,蜉蝣洲年轻剑修扛鼎之人,被誉为子言二剑,小僧仰慕已久,竟然在这碰上!幸事!”
陈夜一愣,“子言二剑?”
这个绰号,他自己都不知道!
“中土神州那位叫子言一剑,如今九荒剑修第一,你当日在鬼族所用的那招剑法,正是子言一剑成名绝技,有人断言,不日你定可成为第二个子言一剑,不就是子言二剑?”
陈夜摇摇头,“这真是折煞陈某了。”
这句话倒真不是谦虚,随着修为越高,陈夜如今回想起来再鬼族时候见过的子言一剑跨州而来的一剑,越是觉得心惊可怕,他恐怕还真的不够资格和这位大剑仙混为一谈。
之前木不周说过,如今九荒的剑道境界,便是依照此人去设定的,但是时隔这么多年,他恐怕已经不是区区开天境。
“总之,难得碰上,比一比?”
陈夜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好,输的人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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