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是感到有点难以置信，毕竟当传说照进现实，一位活在史书中的古人，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任谁都会有种梦幻的感觉。

     即便是逐鹿书院院长莫无量都感觉到不太真实。

     几个闪身来到许长夜的身边。刚才前辈喊出司笑川三个字他是亲耳听到的，所以，如今，也就只有前辈能为他解惑。

     “前...前辈，他...真的是先圣院长？”

     可怜堂堂的莫院长，说话都有些磕巴。

     许长夜眼神波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斜睨他一眼道：“不是他还能是谁，这小子当初也是个装逼惯犯，看来几千年过去，别的能耐不见得长，装逼匠这个称呼应该是能坐实了。”

     现身之前，先是一句感叹，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现身之时，能多拉风就多拉风。

     现身之后，一动不动，任凭众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遨游。

     就四个字，浑然天成。

     即便是许长夜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装得一手好逼。

     倒不是许长夜有意贬低司笑川，只是因为他太了解这家伙尿性了。

     别人关注的，都是他的身份，是对先圣院长的崇敬，看他就像看到天神了一样，哪里都是闪光点。

     而他呢，则更多关注到了细节。

     没看这小子嘴角都有点憋不住笑了吗，明显是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

     装逼第一步成功，接下来，就该往深处发展了。

     虚空中，司笑川伸手虚握，刹那间，无数法则碎片被他召来。

     原本无形的法则之力，在他手中像是具有了形体，真实演化出形状。

     这一刻，司笑川的威势达到了顶峰，亿万法则大道沦为他的陪衬。

     而他，只是将手中散碎的法则之力捏成一杆流转神辉的法则长枪，枪尖对准九头不死凤凰，仅此而已。

     唳！

     九凤齐鸣，凤凰神火沾染了整片天穹。

     九头不死凤凰的头顶，皆有真灵出现。

     一齐口吐人言：“司笑川？你还没死？”

     相比较与许长夜，司笑川与不死凤凰的纠葛显然更深一些。

     尤其是司笑川组织的十圣**妖，那可是差一点就将不死凤凰抹杀。

     所以，不死凤凰对司笑川的恨意，比对许长夜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呵呵，你这妖物还没死，我怎么敢先死一步？”司笑川微微一笑道。

     “既然如此，正好今日将你我的恩怨彻底了结！”

     不死凤凰大怒，凤鸣声响彻天地。

     然后，九凤齐动，九头不死凤凰扑动华丽的羽翼，庞大的身躯携带着滔天的神炎，朝司笑川袭杀而来。

     司笑川嗤笑道：“就这种伎俩，骗骗别人也就罢了，妖物，你太看不起你这位老对手了。”

     说罢，司笑川动了。

     脚下一踏，就消失在了虚空当中。

     下一瞬，直接出现在了一头不死凤凰近前。

     手中法则长枪猛然探出，直接将其身体洞穿。

     唳！

     这头不死凤凰哀鸣两声，整个身体骤然破碎，变化成几团炽热的凤凰神火，被其余几头不死凤凰吸收。

     司笑川轻笑着，又闪身到另一头不死凤凰的头顶。

     一脚踏下，虚空崩碎。

     连带着这头不死凤凰，一同化为虚无。

     又是两团凤凰神火。

     在之后，司笑川接连出手，不过轻而易举的三拳两脚，却是返璞归真的大神通。

     接连几头不死凤凰被打的消散。

     到最后，九头不死凤凰，就只剩下唯一一头。

     这才是本体！

     “人族，你的实力...”

     不死凤凰凤目之中，第一次闪过骇然。

     司笑川神色轻松地朝它走去。

     边走边说道：“过去这么久了，你还真没有一点长进，所以，那就再次涅槃吧。”

     淡淡的语气落下，司笑川眼中浩渺神光一闪。

     直接演化出大神通。

     “万法同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