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想不想无家可归睡大街?”
李婉婷知道二人关系,出手不留情。
“疼疼疼疼,老婆大人你误会了,我真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啊……”
这次只用了五分钟,那名执事便匆忙赶了回来。
“那个,秦家主有请!”
闻言,秦永神色一怔,不敢置信。
虽然沈风对天神殿乃至整个九州有恩,甚至有功,可也没听说报个名字就能如此牛逼。
难道,这个年轻人与那个秦家大小姐认识?
想归想,秦永没敢多问。
三人进入时,沈风不屑撇了撇嘴,瞄了眼里面?
“也不是很大嘛,还以为有多大,刚才怎么用了那么久才开门?”
“……”
执事不敢回话,转身低着头带路。
“走了老婆大人,我就去会一会这个秦安妮,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说话间,三人步入古宅。
虽然外面的装饰不伦不类,可里面的修葺仍然保留了以往过去古朴的风格。
郁郁葱葱,鸟语花香。
这一点,与苗族白家很像。
等等,这是……
沈风没有跟着执事前行,而是停在一边甬道上,注视古宅整个格局。
“怎么了,沈风,有什么问题吗?”
“又是阵法,而且和白家的一模一样。”
“阵法?”
两人闻声望去,没看出任何端倪。
“怪了怪了,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和白家一样的阵法,难道,是同一人所设?”
沈风念叨时,目光骤然一收,突然道:
“不对。”
“不对?什么不对?难道这不是阵法?”
秦永不懂阵法,所以才这么问。
“不,它是阵法,但又和白家的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婉婷左右端详,没发现什么不同。
“我说的不一样,是阵法所指方向,白家阵法剑指东北,这里阵法剑指西南,如果猜得不错,两个阵法方向可以重合连城一条线。”
“连线?那有什么用处?”
“一条线没什么用,可如果形成……”
沈风的话刚说到这,似乎想到什么,连忙翻出手机,打开九州地图,然后标记出四个点位,互相连接,虽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图形,却已经有了大概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