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这是我从那条恶犬身上取下的,非常特别,不信你看。”
说着,沈风从兜里摸出一物,张开手掌,呈现出来。
随着所有人看清那东西时,郑一滔身后两名武者脸色巨变。
因为那正是一枚黄沙门徽章。
这徽章是黄沙门人的贴身之物,每人一枚,人在徽章在,绝不可能丢失。
而现在整个江州包括曲仓在内,只有三位黄沙门人。
两位在这,那这枚徽章一定就是外面曲仓所有。
“这是我七师兄的,我七师兄人呢,他现在在哪?”
其中一名武者道。
“你师兄?什么师兄?我怎么听不懂?”
见对方想拿走徽章,沈风迅速收回,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快给我,要不然,对你不客气!”
“你这个人真奇怪,这是我从一条狗身上拿的,又不是你的,难道,你和那条狗认识?“
“有胆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又如何,我就不信这里这么多人,你敢碰我?”
“混蛋,找死!”
两名武者眼看就要暴走,郑一滔刷地转身,低喝道:
“二位冷静,一切,等出去再说!”
“可是……”
“两位师兄,听郑少爷一言,这里都是江州名流,而且还有几个九州顶级贵族,不要让郑少爷难做!”
“好吧。”
“先找个地方坐下,等酒会结束再说!”
“是!”
虽然两人没有动手,却一直死死盯着沈风,双拳却攥得咔咔直响。
紧接着,郑一滔带着这行人在酒会里来回转悠。
可转来转去,不是有的位置有人,就是位置太靠后,不符合他们身份。
总之,没有太合适的座位。
一时间,四人立在当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十分尴尬。
就在四人呆不下去准备离开时,箫从南看到四人身影,挥手示意道:
“一滔,你也来了,我在这!”
“从南?”
说话间,郑一滔带着三人迅速靠过来。
原来箫家与郑家一直关系不错,特别是箫从南,基本可以说和郑一滔从小一起长大。
待四人靠近后,看到箫从南身边楚楚可人的赵水柔,瞳孔骤然收缩,堆起笑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