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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喝尿去吧你

     “还没结束,不过跟结束差不多了。”

     龙厥知道她们想听什么,娓娓道来:“天界有意向妖界示好,但阿逆不领情,当众拒绝银鸿神女的心意,最后弄的不欢而散,场面一度很僵。”

     大典虽在继续,但妖界之人早就心不在焉了。

     个个暗地里抱怨,认为檀逆不识好歹,错失拉拢天界的机会不说,反而因此得罪。

     众人气归气,可到底碍于檀逆的威信,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

     九鸢幸灾乐祸,“檀逆性子冷,不重要的人在他眼里跟狗一般,根本得不到他正眼相看,银鸿在没拿捏他的情况下,冒着被拒绝的风险向他示爱,这不明摆着上门找羞辱吗,她不活该谁活该?”

     鹿凝憋住笑。

     不得不说,九鸢有时候也挺毒舌的。

     “你们知道阿逆是以什么理由拒绝的银鸿吗?”龙厥淡声问。

     九鸢来了好奇,“什么理由?”

     “他说自己有妖后。”

     “妖后???”九鸢呵一声笑,“谁啊?”

     鹿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龙厥看向她,“你。”

     “——!”

     鹿凝表情裂了。

     搞什么?!檀逆有病吧他?!

     不经过她同意就随便乱说…等等!

     他是在继位大典上宣布这件事的,现在已经传开了,连冥差都知道。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鹿凝收紧掌心,有些慌。

     九鸢起初也挺惊讶,后来听到是鹿凝,倒也不奇怪了。

     见她脸色难看,九鸢开口:“你要不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鹿凝没说话,小脸绷着。

     只怕她一找,就有去无回了。

     ……

     三天后。

     云顶之巅,妖皇殿。

     檀逆靠在主座上闭目养神,姿态闲逸,指尖一下一下的轻点扶垫。

     缓缓的,不急不躁,透出几分运筹帷幄的把控。

     突然,他指尖的动作一顿。

     也就这时,荆诡现身,化成人类模样向他行礼,“主人,还是没有鹿护法的下落。”

     檀逆缓缓睁眼,意味深长的提醒:“该改口了。”

     荆诡反应过来,低头:“还是没有妖后的下落。”

     结果在檀逆的意料之中。

     鹿凝是三天前不见的,准确来说,是在听到纳她为妖后的消息,人就没影了。

     上到天界,下到妖、魔、冥三界,都没发现她的踪迹。

     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荆诡提议:“主人,会不会是冥主大人把蝶后藏起来了?”

     “没可能。”

     “那九鸢摩罗呢?妖后近来跟她走的很近,说不定她知道妖后的下落。”

     “也不是。”

     檀逆心里清楚。

     鹿凝不是无缘无故的失踪,而是跑了。

     她不想做他的妖后,所以用这种方式抗议,逃避,一走了之。

     既然用意躲着他,就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行踪,因为知晓他的性子,会拿那个知情者开刀,她不想连累对方。

     呵。

     以为这样就能跑的掉?

     檀逆低着眸,缓缓转动中指上的骨戒,不紧不慢的开口:“妖后的事你们再查了,本皇自有办法。”

     荆诡忍不住问:“主人知道妖后在哪里?”

     “当然。”檀逆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她体内拥有本皇的半颗妖丹,不愁找不到她。”

     荆诡打心眼里佩服,“还是主人英明。”

     说完,荆诡又想起什么,神情略微凝重,“最近这段时间,天界派人暗中寻找一把不祥之器,主人,会查到您头上吗?”

     “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檀逆丝毫不慌,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越早知道,对他们越没好处,既然上赶着找虐,本皇很乐意成全他们。”

     荆诡见过那把不祥之器,更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十大神器中,荆诡剑位列第三,他自认为力量超群,可在那把不祥之器面前,如同小巫见大巫,完全没有可比性。

     因为不祥之器已经超越了十大神器,拥有灭世之力,嗜血成性,杀气横生。

     荆诡不敢想象,等它彻底现世的那一天,世间会是何等的腥风血雨。

     ……

     凡界,水墨城。

     花楼里莺歌燕舞,随处可见窈窕的美人,是男子寻欢作乐的天堂。

     台上坐着一个黄衫女子,抱着琵琶,又唱又弹的,配上那楚楚动人的小表情,台下不少人为她拍手叫好。

     “好!”

     “唱的好!”

     “弹的妙!”

     “赏!”

     这道声音来自角落里的一个男子。

     “他”模样俊俏,精心打扮后,三分男相七分女相,倒是有几分中性味。

     全场属他最阔绰,赏起钱来眼都不带眨的,只为捧场,博美人一笑。

     弹琵琶的女子心花怒放,顿时更卖力,仿佛只为他一人表演。

     有人眼红,开始刁难:“我出一百两,你下来陪小爷喝一杯。”

     琵琶声戛然而止。

     黄衫女子有些无措,鼓足勇气开口:“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

     男人恼了,“在这种地方装什么清高,喝杯酒就是卖身了?!”

     女子吓的小脸煞白,“我不会喝酒。”

     “那又怎样,顶多喝醉,又喝不死人,这还请不动你了?嫌钱太少?!”

     “……”

     女子咬着唇,眼泪欲掉不掉。

     鹿凝看着可心疼了,往桌上放几锭银子,“我出二百两,你接着唱。”

     女子感激涕零。

     “哪来的王八羔子,敢跟小爷作对。”男人拍着桌子起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鹿凝看都不看他一眼,给杯中倒酒,端起来慢慢品。

     “嘿,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男人气不过,走到鹿凝这桌,用力拍了下桌面。

     酒壶震了震。

     她这才抬眸,似讥似讽的打量眼前人,“人姑娘摆明了不愿跟你喝,何必强人所难呢。”

     “关你什么事?你在这儿多管什么闲事!”

     “没办法。”鹿凝慢慢摇晃着酒杯,悠哉悠哉的,“我这人见不得姑娘受委屈,非得帮一把不可。”

     “我呸!”男人朝桌上吐一口唾沫,“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鹿凝眯了眯眼,寒光必现,“就你这德行,还想让姑娘陪你喝酒?喝尿去吧你。”

     “砰—!”

     男人将桌子掀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