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见穆心怡了,之前见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读高中的小姑娘。
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看着就很不好相处。
今晚再见,时澜
柏城的初春,她穿了一条长裙,外面穿了一件小香风的外套。
她打扮得很清纯,是那种一眼万年的长相。
远远看过去,能让人的心产生各种各样的情绪。
时父“嗯”了一声,抱着她们两个人。
好久之后,时父又才说:“这件事,先别告诉澜生,他要是知道了,以他的脾气,他肯定会去找韩煜尧算账的,以他的脾气,要不然动手,如果再被韩煜尧一刺激,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这件事,务必先瞒着他。”
闻听此言,时言倾当即大呼不好:“糟了,心怡该不会已经说了吧?”
时言倾哭着说:“就算最坏的结果出现,倾儿也不害怕,女人和男人,那样的事情本就是正常,而就算被人看到,倾儿也不过一具皮囊,就是怕给爸爸妈妈带来负面影响,是倾儿对不起您们。”
时母哽咽不已:“是皮囊不假,可你以后要怎么在亲戚朋友面前抬起头?”
时父挥一挥袖子说:“怕什么?大不了不认这些亲戚了,我把公司家产变卖了,我们一家人去别的地方去生活,实在不行,找个农村也能过完这一辈子。”
时父和时母听到时言倾打自己,当即心疼的也一起跪下来。
时父拽住时言倾的手,让她没法再对自己下手,而时母则温柔抚摸她的脸颊。
“倾儿,怎么样?疼不疼?妈妈看看。”时母担忧又心疼。
有风吹起了,穆心怡的去裙摆被撩拨起来,她的长发也在随着微风拂动。
这一刻,时澜生怔了片刻,他哪里都没动,但那颗心却并没有停止跳动。
准确的说,或许是砰动。
时父和时母当即担忧起来:“不会吧?”
……
这边,时澜生追出别墅后,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等着他的穆心怡。
时言倾一把抱住时父和时母,她凝噎着说:“爸爸,妈妈,这是倾儿自己的事,您们放心吧,倾儿会处理好的,就算处理不好,真到了那么一天,倾儿也会勇敢站出来,倾儿没罪,顶多就是识人不清的错,天塌不下来。”
一家人抱成一团,泣不成声。
好久,时母才平静下来,她说:“没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要是阻止不了,我们就任由它发生,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父则没好气说:“现在知道错了,那早干嘛去了!”
语气明显不好,甚至还有一些生气。
现在再说错,确实已经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