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陆淮南是十点钟离开别墅的,而离开的时候,
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将电话打给了徐毅。
通了,那边接得很快:“三爷,消息试探得怎么样?”
陆淮南说:“明天的计划照旧执行。”
陆淮南仍旧直言:“你只是她的一个副人格。”
夜黎沉默了,仰头将杯子中的红酒喝尽。
陆淮南的话,她无法反驳,也反驳不了。
陆淮南接了她的话说:“心怡会。”
夜黎这才恍然:“所以每一次落水的转变,都是因为穆心怡回来,所以我才获救?”
陆淮南点了点头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陆淮南沉思了好久,这才若有所思的呢喃一句:“或许你们两个,只能存活一个呢。”
夜黎听到这话,忙警惕起来:“陆淮南,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莫不是这酒里,你下毒了?”
陆淮南却仰头将杯子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好笑反问:“放毒?是毒死你?还是毒死我?”
“是,三爷。”
话落,陆淮南才收了线。
……
是啊,她没有童年,甚至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所以根本意义上,她才是衍生出来的那个多余的人。
陆淮南没再多说什么,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按,站起身说:“你自己随意,我要去休息了。”
说罢,离开了夜黎所在的客卧,又去了另外一间客房。
夜黎的心一阵胆寒,低声喃喃说:“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陆淮南一语中的:“应该说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心怡身上。”
夜黎被呛了一下,可情绪又忽然有一些低沉:“那我又是谁?”
闻听此言,夜黎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见她这样,陆淮南才继续开口说:“当年那个黑暗的势力,专挑十多岁的孩子下手,抓回去之后,就逼迫他们训练,训练出来后,又高价钱卖出去当保镖,或者做别的勾当,后来那个势力才被警察一锅端了,你能跑出来,也算是万幸。”
夜黎握着红酒杯,手指骨节泛白,想到那时候的经历,她身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她颤抖着嗓音说:“可是我不会游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