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顾承郁明显怔住了一下,“怎么回事?”
顾承郁紧锁着眉头,盯着助理。
“属下不知。”助理也是十分的茫然,“当然我只是说了您要见她,夏小姐的神色顿时变得十分的慌张了起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
助理回忆了一下,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顾承郁闻言,思索了一番,挥挥手,“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助理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这里。
等助理离去以后,顾承郁垂下眼帘,漆黑的眸子,此时闪烁着暗芒。
——
“你说什么?顾家这周请我们去他们家?”易梅听到夏荣轩的话,整个人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大家好端端地喊我们做什么?”易梅心底一慌。
夏荣轩拧着眉头,“我怎么知道?夏诗悦那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夏荣轩语气不耐烦的说着。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易梅没好气的说着。
自从上次夏诗悦跑了出去,易梅一直就没有见到人影,也不知道到底跑哪儿去了。
“你这个做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孩子跑到哪里去了,你都不知道?”夏荣轩瞪着易梅。
“你问我,我还没有问你,你这个做爹的怎么做的?”易梅丝毫毫不犹豫怼了回去,“一天天的,别说我,你倒是管啊。”
“……”夏荣轩沉着脸,一声不吭,“管管,我一天管公司,你还想让我怎么去管?”夏荣轩瞪着易梅没好气的说着。
“你是想让我管破天是吗?”
易梅冷哼一声,“那是你的自由。”
夏荣轩瞧着易梅的样子,眼神中都在冒火。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是火花,谁都不肯让步。
“给我打电话,让那个逆女滚回来。”夏荣轩想到夏诗悦之前跑到自己办公室闹的那一通,直接恼怒的说着。
“你自己叫,我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人了。”
易梅却不肯干。
“易梅,你是想反天了是吗?”
“不是我要反天,是你。”
易梅想到这些年的憋屈,瞪着夏荣轩:“你这些年,什么时候好好管过这个家的,你的心都在那个白听南小贱人身上,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还生了安颜那个私生女,到处维护。”
易梅的话,让夏荣轩心底一慌,却还是梗着脖子没好气地怼了回去:“我们在说夏诗悦的事情,你给我扯这些做什么?我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和白听南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朋友关系,你还想让我说多少遍。”
夏荣轩越说越火大。
“安颜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私生女,简直是胡说八道。”
夏荣轩瞪着易梅,恼怒的说着。
“易梅,你再给我胡说八道的话,你信不信我和你没完。”
易梅根本就不肯退步,直接怼了回去:“你真以为我会害怕吗?没完就没完,我还和你没完。”
易梅红着眼睛,“那个贱人死了多少年,就在你心里面多少年,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听着易梅左一句贱人,右一句贱人的。
夏荣轩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恶狠狠地瞪着易梅,怒吼一声:“闭嘴——”
易梅一惊,红着眼眶,愤愤不满地瞪着夏荣轩:“夏荣轩,你让谁闭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