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就想着毁了安颜的名声嘛,谁管得了那么多。”
夏铭听着母女二人的对话,嘴角狠狠抽搐了起来。
“夏诗悦,还有妈,你们两个人能不能干点儿人事,人安颜是把你们两个人怎么着了?你们非要如此去算计人家。”夏铭一脸无语的望着底下的两人。
“兴师问罪?”这下子易梅越发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诗悦,出什么事情了?”易梅眉头紧锁,紧紧地盯着夏诗悦。
夏诗悦此时一脸不爽,听到易梅的质问声,直接语气不爽的说道:“他来就是为了问关于安颜勾引他这件事情,他的导师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他了,他来就是为了问为什么的。”
夏诗悦说到这里的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夏铭话音刚落,整个夏家伴随着夏诗悦的一声怒吼:“夏铭——”
“叫什么叫?”易梅刚刚走进屋,听到的就是夏诗悦的怒吼声,眉头瞬间紧蹙了起来,“诗悦,出什么事情了?”
易梅望着气呼呼地站在那儿的夏诗悦,拧了拧眉头,四周看了一眼:“不是说人顾承郁来了吗?人在哪儿?”
底下的夏诗悦的脸彻底的阴沉了下去:“你丫的给我闭嘴——”夏诗悦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夏铭:“夏铭,你到底是谁的弟弟,我可是你亲姐姐,你在这里幸灾乐祸个什么劲?”
夏诗悦气得脸都要歪了。
这个夏铭一定是故意的,就是看不惯自己,故意来找自己麻烦的。
“我又没说错。”夏铭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反驳着。
“你还说。”易梅气得直接抄起旁边的东西,直奔二楼。
夏铭见此,拔腿就跑。
今天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安颜那个小贱人找自己兴师问罪吗?
想到这儿,夏诗悦的脸色阴沉得要滴水了。
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就不能做个人吗?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易梅一个抬头,对上夏铭不满的表情,一下子怒了,直接一声吼。
夏铭吓得一个哆嗦。
“妈,你到底怎么办的事情,怎么会让顾承郁的导师知道了?搞得人直接找我来兴师问罪了?”夏诗悦说着说着,越发不悦了起来。
易梅一愣:“我……”易梅讪讪一笑。
“我也不知道安颜的导师就是顾承郁的导师,当时已经闹成了那个样子,我也没办法了。”易梅尴尬地说着。
“走了。”夏诗悦没好气的说着。
“走了?”易梅一愣,“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易梅一脸纳闷。
夏铭站在那儿一脸戏谑的说道:“人顾承郁可不是来找你女儿夏诗悦联络感情的,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夏铭幽幽的说道。
一想到这儿,夏诗悦目光阴沉地望着夏铭。
夏铭站在那儿撇撇嘴:“若是可以选择的话,我才不稀罕你这样的人做我姐姐,做啥不行,说大话第一名。”还不如安颜来做自己的姐姐。
至少人家还是有点儿真本事的,可不像某些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行。
“哟,这是被你亲爱的未婚夫给怼了。”夏铭趴在栏杆上,望着底下黑着脸的夏诗悦,语气轻佻。
“啧啧,也就你和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出来,竟然说人安颜勾引你未婚夫,你是真把你未婚夫当成一宝是吗?谁都稀罕是吗?”
夏铭站在那儿,小嘴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