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家夫妻更是过分,自己的女儿才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不帮着自家人,反而是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像什么话。
简直是欺负人。
安颜那个不安分,和她那**妈一样不安分。
“顾承郁的妈妈不仅不帮我,也和顾承郁的爸爸一起夸安颜,还说若是安颜做她的儿媳妇就好了。”
话一说完,夏诗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抱着易梅,“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这可把易梅心疼坏了。
“宝贝你别伤心了,你告诉妈妈,那个贱货是怎么欺负你的,妈妈帮你出气去。”
果然和她那个**妈妈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贱坯子一个。
她夏诗悦什么时候受过这般的委屈。
这都是拜安颜那个小贱人所赐。
“该死的小贱货,简直是找死,没脸没皮的东西,给我女儿气受,老娘搞不死她。”易梅的火气瞬间上来了。
安颜,你还妄图和我斗,简直是不知死活。
也绝对不能便宜了安颜那个小贱人。
“她敢!”易梅低声怒吼,“她不过一下贱坯子,妄图和我女儿抢夺男人,不知死活,她要是敢,我非得搞死她不可。”
易梅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
夏诗悦不满的说着。
“承郁的爸爸妈妈也在那边,承郁的爸爸是做陶艺的,她就故意投机取巧做了一个和他爸爸曾经做过的作品十分相似的东西出来。”
夏诗悦想到安颜让自己受的气。
“妈,那个安颜就是故意的,我处处帮她说好话,她不领情就算了,还处处挤兑我,就是想讨好顾承郁的爸爸妈妈,妄图取代我,呜呜——”
夏诗悦扬起脑袋,紧张地望着易梅:“妈妈,我可怎么办啊,妈妈,如果,如果顾承郁的爸爸妈妈真的看上了她怎么办?”
她夏诗悦的东西,就算是丢了,不要了。
心都要被夏诗悦哭碎了。
“乖,宝贝不哭,妈妈定会为你出气,狠狠的收拾那个贱货的。”
易梅搂着夏诗悦,轻声宽慰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白眼狼。
“承郁的爸爸好心收她为徒,她竟然不识好歹的拒绝了,我想着为了增加承郁爸爸对我的好感,我就想让承郁爸爸教我陶艺,可他不仅不同意,还处处夸奖着安颜,话里话外都在说我不如安颜那个贱人。”
夏诗悦说到这里的时候,委屈的直哭。
“还有更气人的。”夏诗悦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眼眶噙满了泪水,委屈的不行。
易梅一瞧夏诗悦的样子,瞬间心疼坏了,直接把人揽入了怀里。
夏诗悦扬起脑袋,望着易梅眼底的凶悍,明显一惊。
下意识的抖了抖,可一想到自家妈妈凶悍的对象是安颜那小贱人,夏诗悦瞬间高兴的嘴角微微上扬。
心情大好。
表情也变得不岔了起来。
“她还故意装模作样的在承郁的妈妈面前晃悠,博取她的好感,搞得承郁的爸爸妈妈,现在对她比对我还好。”
夏诗悦说到这儿,眼眶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