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觉得之前那个不好……”顾墨歌刚想说他亲手再做一个,可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时,一闪落寞。
话锋一转:“我重新再去给你寻个更好的。”
听着顾墨歌的话,萧柏萍恨不得直接几个大白眼送过去。
说得自己好像差这些似的。
她那屋子里不知道摆了多少某个人的作品。
“你就不会自己做吗?”萧柏萍没好气地说着。
“……”顾墨歌沉默了。
后知后觉的萧柏萍也察觉到了自己刚刚所说的话不对,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对不起。”
“没事,早已经习惯了。”顾墨歌摊摊手。
“我刚刚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萧柏萍听着顾墨歌的话,想到两人曾经的一切,歉意的望着顾墨歌。
曾经他们也有过许多的美好!
是什么还是变得剑拔弩张,甚至到了离婚的地步呢?
如果不仔细去想的话,萧柏萍都快忘记了,好像就是从他的右手因为事故受伤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发的紧张。
想到曾经那些,萧柏萍一时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一旁的顾墨歌似乎也是回忆起了曾经的一切。
抿了抿嘴唇:“无所谓了。”
萧柏萍怔怔地望着顾墨歌:“你……”萧柏萍望着顾墨歌,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
“好了好了。”顾墨歌轻笑一声,“把气氛搞得这么严肃作甚,反正我早已经习惯一切了,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顾墨歌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心底闪过一丝苦涩。
自从右手受伤以后,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熠熠生辉,散发着光彩,顾墨歌的心越发不是滋味。
顾墨歌想过努力,可却……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
“你——”萧柏萍本想劝慰一下顾墨歌,谁知却听到顾墨歌一如既往自暴自弃的话语,脸一沉。
懒得再去搭理了。
这种人,简直是没救了。
“呵呵,怕只有你一人乐在其中吧!”萧柏萍瞥了一眼顾墨歌,语气嘲讽地说着。
“不然呢?能怎么办呢?”顾墨歌无所谓地说着。
“你就不能有点儿志气吗?”萧柏萍咬咬牙,没好气地瞪着顾墨歌,“你只是一只手废了,又不是两只手都废了,别人一只手都能干事,你怎么就不行了?”
这种话,萧柏萍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可偏偏眼前之人,却仿佛听不懂似的。
或者说是故意状听不到。
对于这种人,如果不是看到安颜做的白鸽胸针想到了曾经的一切,她才不会去开这个口。
“……”顾墨歌垂下眼帘,一声不吭。
瞧着顾墨歌这样,萧柏萍越发来气,原本因曾经的回忆,心底激起的那丝波澜,直接被气没了。
这种人简直是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