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事情,权当一场梦,自己和那个人之间本就不可能。
再说了,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想到最近几次碰到那个男人时的场景,安颜脑海之中的旖旎瞬间消失殆尽。
回到家里的安颜,想到之前夏诗悦所说的那个胸针。
直接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很快,安颜就在那次自己背了一次的包包里找到了夏诗悦口中所谓的白鸽胸针。
直到安颜打样关门,萧以恒都没有想明白怎么去开口说话。
只能恹恹的,垂头丧气的走了。
安颜站在原地,望着萧以恒离去的背影,眨眨眼。
萧以恒瞬间变得纠结了。
“没,没事。”望着安颜那关切的目光,萧以恒摆摆手,“我刚刚就是随口一喊而已。”
萧以恒的话,让安颜反而更加好奇了,可瞧着对方纠结的样子,安颜轻轻的‘嗯’了一声。
找个时间,把这个胸针交给夏诗悦,她和她之间应该就再无任何的瓜葛了。
想到这儿,安颜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呆呆地望着窗外,陷入了自我世界中……
算了,甭管人家是怎么样的人,反正和她这种人是没有任何的可能。
若不是夏诗悦找她帮忙,她根本就不可能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的交集。
是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
望着眼前这张自己心心念念的脸,萧以恒变得局促,不知从何开口。
此时的安颜还在思考着夏诗悦说的话,一时也没有察觉到萧以恒的不对劲。
“安颜——”萧以恒想了想,终于鼓足了勇气,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那个男人狗得很。
还十分的蠢,眼瞎。
但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陶艺这一方面做得十分的好,特别优秀。
安颜望着掌心的白鸽胸针,脑海之中不由闪过那夜的旖旎,脸上涌起一丝红晕。
不!
安颜猛地回过神来。
萧以恒今天这是怎么了?
奇里奇怪的。
安颜无奈地摇摇头。
转身继续做着手中的事情去了。
萧以恒见安颜转过身去了,暗暗松口气。
明明来之前,都已经想好了,到底怎么去和安颜说去,可偏偏到了这个时候,萧以恒却懵了。
就如同手中的白鸽胸针,就算在自己手里再久,也改变不了它的主人另有其人的事实。
安颜目光落在了躺在自己掌心熠熠生辉的白鸽胸针,看起来是那么的精致好看,处处透露着独属于它的美。
安颜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白鸽胸针。
“怎么了?”安颜扬起脑袋,看向了萧以恒,“是有什么问题吗?”安颜不解地望着此时的萧以恒,“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很奇怪?”
安颜秀眉微皱。
“我……”话到了嘴边,萧以恒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那件事情是自己无意之间发现的,若是安颜有不得已的原因,自己却直接挑明了,那安颜岂不是要尴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