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郁心中的疑惑一时越发深了。
为什么他所了解的夏诗悦和以恒口中的区别如此之大?
只是他的偏见吗?
瞧着顾承郁微沉的脸色,萧以恒识趣的没再说下去。
“她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完,萧以恒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萧以恒见顾承郁还这么说,一时气得不轻的。
“安颜不是,安颜没有,安颜是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女孩,她有爱心,有才艺,是一个特别有才华的女孩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萧以恒梗着脖子,不满地反驳着顾承郁。
“有才艺,有才华的人,会去抄袭别人的作品,弄虚作假吗?”顾承郁瞥了一眼萧以恒,满是嘲讽,“你连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喜欢她?我看你的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
萧以恒气呼呼地找到了顾承郁,脸色难看:“表哥,你到底对安颜说了什么?现在好了,她不理我了,你开心了?”萧以恒没好气地瞪着顾承郁。
“表哥,你到底对安颜有什么不满的,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啊!”萧以恒对于这个也是十分郁闷,“安颜那么好一人,你偏偏就找人茬。”萧以恒闷声闷气的嘟嚷着。
话里话外都是对顾承郁的控诉。
“以后,你也别来打扰我了,就这样,再见。”受了一肚子气的安颜,此时对萧以恒也没了以往的好脸色。
一想到顾承郁刚刚对她的嘲讽,安颜脸色又一沉。
“!!!”萧以恒呆了,“安颜,喜欢你的是我,不是我表哥,你只需要管我说的话,我表哥说的话,你就当放屁。”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萧以恒,急切地解释着。
顾承郁站在原地,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
从未接触过陶艺吗?
那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难不成还是幻觉不成?
萧以恒被气得不轻,一口气把所有的真相说了出来。
“她没有,我要和你说多少遍,她没有抄袭,从来没有,倒是你的未婚妻,是个小偷,是她偷了安颜的作品,谎称是自己的作品,她一个从未接触陶艺的人呢,会做出那么精美绝伦的作品出来吗?你说我不了解,我看你才是真的不了解你的未婚妻。”
萧以恒望着顾承郁冷哼一声,“我喜欢的女孩是有真才艺,你喜欢的?那就不一定了?”
顾承郁闻言,神色未变,瞥了一眼萧以恒,“那你倒是说说看,那个女孩有什么好的?贪慕虚荣,弄虚作假,忘恩负义,白眼狼一个,这样的人哪值得你去喜欢的?”
“表哥——”萧以恒怒了,原地蹦跳了起来,“我不准你这么说安颜,她不是这样的人,你不准胡说八道。”萧以恒一脸不屑地瞪着顾承郁。
“我哪点儿说错了?这就是事实。”顾承郁依旧坚持自我。
“安颜——”萧以恒还想解释,安颜却已然黑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
独留萧以恒站在原地,一时欲哭无泪。
想到罪魁祸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