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呵——”夏诗悦瞧着安颜的表现,冷嗤一声。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回来,这样就可以一直当夏家千金了,别痴心妄想了。”
安颜闻言赶紧离开桌子,只见顾承郁自己挽起袖子上手,安颜只得在一边看着。
顾承郁全神贯注,土坯在他修长的双手下又活了起来。
“你心不静,土坯自然做不好,做陶艺最重要的就是心境。你看这里,这样修改比较好。”
“老师谬赞,差得远。”
顾承郁拿起个茶杯把玩:“确实,不过未来可期,我随意看看,你请便。”
安颜放下包,坐在拉胚机前继续没做完的茶杯,顾承郁在身后看,想起了自己也曾在这间教室付出心血过。
安颜松了口气,还好平时自己喜欢梳马尾,也不会化妆,所以和夏诗悦到底还是有差距的。不过想起顾承郁说过绝不会认错的话,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黯然。
安颜故意调笑:“我就说我和诗悦姐的差别很大,不愧是她的未婚夫,一眼就看得出来。”
“你跟她的确差距很大。”
安颜强忍:“我只负责扮演,可不负责挣钱,夏小姐把自己的名号当成赚钱工具了吗?”
“你再说一遍?”夏诗悦恼怒。
安颜淡定道:“你最好小点声,顾承郁就在教室里。”
安颜一进教室,就看见有人在那里看自己的作品。
夕阳从窗子照进来,逆光描摹那人的轮廓,十分耀眼。
等瞳孔适应了光线,发现那人正盯着自己,不是别人正是顾承郁。
夏诗悦直接伸出手:“顾承郁妈给的吊坠呢?你自己收下了?还不拿来,和顾承郁睡一觉就飞上枝头了?”
安颜摸着吊坠,她确实是忘了这件事。
夏诗悦伸手拉扯:“东西还给我!你以后也不用再扮演我了!还有,你跟顾承郁睡了,他难道没有给你钱吗?给我拿出来!”
安颜听得仔细,看着顾承郁的侧脸忍不住有些心动。
这时候夏诗悦突然打来了电话,安颜只好出去外面接。
没想到夏诗悦已经在走廊里了。
感觉到身后对付目光,安颜紧张越发做不好。
好好的土坯要坏了。
“你让开。”顾承郁冷声道。
顾承郁同时想起那时候“夏诗悦”手指甲缝里的陶土,问安颜:“你平时跟诗悦关系怎样,诗悦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喜欢陶艺。”
安颜没接住话,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我......跟夏诗悦不熟,身份不一样,交流很少。”
顾承郁没说什么,自然避开话题:“我来的时候老师说,你不比当年的我差。”
“我早看见了,我妈说的没错,你果然天生下贱!竟然把人勾引到这里!”夏诗悦嘲讽。
安颜解释:“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是夏家资助的学生,和你情同姐妹。你若是闹,他就都什么都知道了。而且顾承郁是被学校邀请做校庆演讲的,只是碰巧曾经和我是一个专业一个老师,所以来这里看看。”
夏诗悦愣住,急忙收敛情绪,压低声音。
安颜想转身就走,顾承郁声音响起:“原来是你。”
安颜心里咯噔一下,以为顾承郁要发现了。
“安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