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郁将信将疑。
望着浑身狼狈的安颜,顾承郁微拧眉头。
“我如此恐怖?一句话就能把夏小姐你吓得摔倒在地?”
赶忙过去把安颜扶起来,注意到她指甲里的陶泥,顾承郁是陶艺家,当然看得出这是什么泥,看向安颜的目光多了一番探究。
“喜欢陶艺?”顾承郁问。
安颜愣住,想到这话是在问夏诗悦,就摇摇头,把手攥成拳头。
“你在做什么?”
忽然的声音,把想事情,心不在焉的安颜直接吓了一跳。
“啊——”安颜一个不察,脚下一滑,一个踉跄狼狈的摔倒在地。
易梅目光一冷:“你要是还惦记你外婆,就乖乖听话!要是敢动别的心思,要你好看!”说完就走。
这种威胁的话她已经听得多了,她只要钱给外婆治病,其他的都无所谓。
安颜默默的跟上了易梅的步伐。
“别动,不想脚伤更严重就老实点。”顾承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地霸道。
“受伤了,为什么不说话——”
话语中带着一丝嗔怪。
说着,顾砚寒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安颜摔的有点重,脚踝扭伤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不小心栽到顾承郁后背。
安颜心道尴尬,结果下一秒顾承郁竟然躲开了,由于惯性安颜不受控制的往前面倒去。
啊!吓得安颜闭眼,以为自己就要摔个狗啃泥时,一双有力地臂膀及时把她楼入了怀里面。
收了钱。
什么都好说。
“去把衣服换上。”眼见时间来不及了,易梅不停催促着。
安颜连忙否认,“不不,是我刚刚想事情太入神了,和你没关系。”
顾承郁玩味一笑,“噢——我还以为是我太吓人了,把夏小姐吓到了。”
安颜不自在的别过脑袋,不敢去看顾砚寒。
直觉告诉顾承郁她在骗人。
顾承郁拎起她的手:“陶泥。”
安颜心虚,临机应变:“来之前去我一个朋友的陶艺馆体验了一下,洗手没洗干净。”
痛的安颜脸一白。
顾承郁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承郁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把人吓成这般模样。
顾家。
安颜跟着易梅来到顾家,在屋子里面呆的不自在,恰好顾承郁有事耽误了,还没来。
安颜找了个借口在外面花园里转悠。
忽然的腾空,让安颜惊呼。
“啊——”
“不,不用了——”安颜挣扎着就要下去。
意识到什么,安颜红着脸要从他怀里下来
“别动——”
顾砚寒拧着眉头,盯着安颜已经红肿的脚踝。
因时间太赶了,手都没洗干净,安颜匆匆换上了易梅带来的衣服。
“记住了,你现在是我女儿夏诗悦,把你勾引男人那一套,给我收起来,你,不过是我们夏家养的一条狗,时刻认清主人。”
安颜冷漠道:“我没有勾引,上床也是你女儿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