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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陆竟炀被下迷香

入门时,在却扇侧面也能瞧见她的模样,皓齿明眸,独有一股清冷的美感。

水珍是最喜欢这种喜事的,又能热热闹闹地打发时间,又能和自己最好的姐妹一同吃席面。

八皇子把白思宁抱进房后,众皇子便被八皇子拉去喝酒。

侧妃能娶得如此热闹,这八皇子当真是很喜欢白思宁。

北晟礼制,侧妃也就从偏门而入,哪有这么多繁复的礼节。

席面上,水珍跟蔺时冉开始耳语,“八皇弟这小侧妃倒是生的好看,比八王妃还要好看些。”

蔺时冉瞧了她一眼,正要开口,婢女端来的一壶酒便洒在蔺时冉和水珍身上。

“奴婢该死。”

那婢女跪下磕头求饶。

此时,八王妃从旁桌走了过来。

“出了何事?”

“回王妃,奴婢不小心把酒洒在三王妃和九王妃身上。”

八王妃眉头轻皱,福了个礼,“三皇嫂,九弟妹,真是不好意思,随我到内厢房换身衣裳吧。”

蔺时冉回道,“八嫂嫂,我倒是没淋上多少,我便不去了。”

换衣服,她是有阴影的。

“冉冉,陪我一同去嘛。”

“好好好。”

架不住水珍撒娇,蔺时冉便陪她一同去了。

蔺时冉和水珍随着八皇妃走到内厢房。

蔺时冉淋湿的少,八皇妃叫人拿来炭盆让蔺时冉烤干。

又给水珍翻箱倒柜的找衣服。

八王妃出身不高,但温柔娴静,三人在屋里也算是聊得开心。

过了一阵,一声惊呼,把屋内的三人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八皇妃惊得起身,“好像是白氏的声音。”

“嫂嫂快去看看吧,别出了什么事!”

听了蔺时冉的话,八王妃起身向声响那处走去。

蔺时冉和水珍穿上外衣,紧随其后。

——

内厢房,白思宁屋内。

白思宁半**捂着赤色鸳鸯肚兜,旁边站着的是领口大开,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满脸潮红的陆竟炀。

这张俊俏的脸红的,必是中了迷情的香!

八王妃掩面嗔怒道,“这是怎么了?你怎这般模样!”

白思宁哭喊道,“王妃,如今妾身已经是九王爷的人了。”

水珍指着白思宁,“你莫要胡说,九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蔺时冉走上前去,给陆竟炀系好了领口的盘扣。

陆竟炀的脸胀红,握着蔺时冉的小手,喘着粗气,开口道,“冉冉,我没有碰她。”

蔺时冉看着陆竟炀的手臂上还淌着血,便知这人应该是为了清醒克制才划伤了自己。

蔺时冉附在他耳边道,“我知道,我来处理。”

众皇子从外面赶来,看到这一幕,惊愕半晌。

兰珏从后面窜了出来。

蔺时冉示意兰珏,“王爷伤了,差人请两个御医过来。”

那白思宁见八王爷过来,便跪到他的身前,抱住他的腿,哭的梨花带雨,“王爷,九王爷他强要了我,如今宁儿已经是九王爷的人了。宁儿对不住王爷。”

陆竟林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陆竟炀震怒,“胡说!本王根本没碰你!”

“九弟,你!”

八王爷作势要过去打陆竟炀,被几位皇子拦了下来。

越是慌乱越要稳。

蔺时冉不急不缓道,“八皇兄,出了这样的事,总要问清才好。”

转头看见陆竟炀满头大汗,血脉喷张的模样,她也心疼,“不论如何,王爷还伤着,不如由妾身问问白氏,再做定夺?”

白思宁哭的可怜,“王妃问就是了,妾身因九王爷失了身,镇宁王府可别不认!”

这么想进镇宁王府!

余乙景笑言,“瞧你一副衣不蔽体的样子,八弟妹,不如先赐她一件衣裳。”

余乙景并非可怜她,而是可怜她的蠢。

这幅小白花的模样,一打眼便能瞧出是个绿茶,所以面前的蔺时冉既没有慌,也没有恼。

蔺时冉打量四周得出来的结论:她的段位不够!道行太浅!

只有见陆竟炀受伤时,眸中满是心疼。

这白思宁,落在蔺时冉手里,没几个时辰好过了。

八王妃差婢女拿了一件外袍给她披上。

“你说,王爷强要了你,细说说。”

“妾身正要去方便,出了院子便看见醉酒的九王爷,妾身见王爷不舒服,便想问候王爷是否要醒酒汤,不料王爷把妾身抱入房中,就、就强要了妾身。”

陆竟炀急忙跟蔺时冉解释,“是一个侍女告诉我,夫人的衣衫湿了,给我指了路,便是这间屋内,我进屋便闻到一股异香,然后便见到她这幅样子!”

白思宁开始哭嚎,“不是的,王爷怎可以不认?!臣女的清白都给了王爷!”

陆竟炀额头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她是怎么做到如此泼皮无赖的往上贴!

“既你说,王爷是把你抱入房中的,当时,你为何不大呼一声,叫人救你!”

白思宁的眼神有些慌张,“妾身来不及多想,来不及反应。就被……”

水珍在一旁说道,“内院到这屋子要走十几步,你这反应也太慢了!”

“你既说自己在院中,准备去方便,那必是走出了屋子,今日大雪,为何外面没有你的喜靴印子?”

这点她还真是忽略了,她进来时,是八王爷抱进来的,自然没有脚印。

“或许是,被九王爷的靴印覆盖了?!”

白思宁依旧在扯谎。

“八皇嫂,不如看看她的喜靴有没有湿?”

白思宁夺过那喜靴,期期艾艾的抹着眼泪,“这么长时间,早该干了才是!但是九王爷要了我,确是事实!镇宁王府不能不认!”

余乙景笑着对蔺时冉说,“瞧瞧,这是多想随你回去。吃个喜宴,倒让你赚了不成?”

“七皇嫂说笑了,这样心思的女子,我们王府可收不得。”

蔺时冉又问,“白氏,退一万步说,你说王爷强要了你,可**平整,上面的元帕也没有任何痕迹,莫不是你原先就已经不是女儿身了?”

白思宁玩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