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呢?离老远便听到笑声了。”
夏蓁蓁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脚便问了出来。
“蓁蓁,你来了,先坐,等我片刻。”
“夏小姐的做法太不妥当了,再喜欢太子殿下也不能这般自降身份,便是日后如愿了也会低人一等。”
知书也一脸不赞同,摇摇头,轻声开口。
“小姐,精彩之处我还没说呢,夏浅浅送药膳时刚好碰到苏婉兮苏小姐,她还被苏小姐好生羞辱了一番。”
她并未纠结太多,很快也就没纠结了,反而是对夏浅浅做了什么好奇起来。
“前些日子太子卧床不起,夏浅浅还亲手做了药膳眼巴巴送到东宫,真真是一片痴情。”
提到此事,墨画也有几分唏嘘,夏浅浅再怎么说也是一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怎么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来。
君灼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利落的劲装,眼底有一丝丝无奈,她自然想穿劲装。
那宽大繁琐的衣裙不太合适她,行动起来多少有几分不方便,总觉得碍手碍脚的。
这一刻她又怀恋起了北境,在北境她不会有这么多顾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穿什么便穿什么。
“小姐,时辰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更衣。”
知书手拿一袭红衣走到君灼华面前,拿着衣衫在君灼华身上比划半天,久久未有其他动作。
“知书,不必换了,灼华穿的这身便极好,和她今日的妆容很搭。”
“夏浅浅喜欢南宫亦凌?她眼睛没瞎吧?怎么好端端喜欢上南宫亦凌了?”
君灼华只觉不解,在她看来南宫亦凌并没多优秀,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个不太安稳的储君之位。
“一个夏浅浅,一个苏婉兮,这二人莫不是被南宫亦凌下了什么迷魂汤?”
“宁国侯府大小姐。”
夏蓁蓁开口将这位宁大小姐的事迹讲解一二,她讲完朝君灼华几人看去,却见几人一脸呆滞,久久未回过神来。
“灼华,你们这是怎么了?”夏蓁蓁见几人有些出神,伸出手在君灼华面前晃了晃。
一个高门嫡女,居然低声下气跑来送药膳,着实丢脸,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大家闺秀是傲气的,是高高在上的,可夏浅浅却恰恰相反。
“她的做法太丢脸了,让人不齿,像她这个的京城也就出了两个。”
“夏浅浅自小喜欢太子殿下,她最大的心愿便是成为太子妃。”
好不容易笑停了,夏蓁蓁这才又开口,她和夏浅浅一同长大,对夏浅浅的心思了如指掌。
“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足为奇。”
夏蓁蓁哭笑不得,在她心中这就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压根不足挂齿。
“解闷?不是,是当笑话讲给小姐听,如今夏浅浅已成京城笑柄,所有人都说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墨画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珠子,淡定开口,她将这事告诉君灼华并没其他意思,就是单纯当笑话在讲。
墨画利索给夏蓁蓁倒了一杯茶水,缓缓开口。
“东宫门口发生之事?”
夏蓁蓁不确定开口,和夏浅浅有关之事也只有这个了。
“小姐,说到这苏小姐,奴婢倒想起一桩趣事。”
墨画眼珠子转了转,捂嘴偷笑。
“什么事?你这丫头还学会卖关子了?”
见着夏蓁蓁,君灼华浅浅一笑,招呼夏蓁蓁到一旁坐下。
“好。”夏蓁蓁点点头,几步走过去坐在君灼华身旁。
“夏姑娘,奴婢正和小姐讲夏浅浅之事,夏姑娘您应有所耳闻吧!”
墨画捂着嘴巴哈哈大笑起来,这件事最尴尬的不是夏浅浅去送药膳,而是送药膳被苏婉兮遇上了。
“……”君灼华只觉有些无语。
“还真是巧啊!”知书也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夏浅浅她真将药膳送到东宫了?果然是一片痴情啊!”
便是君灼华都被震惊到了,她也没想到夏浅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说京城女子知书识礼,温婉大方吗?一个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对于这么多闺秀
喜欢南宫亦凌一事君灼华是真的不理解。
“墨画,这夏浅浅还做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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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蓁蓁的视线从君灼华脸上扫过,又落在那一袭红色劲装上,越发觉得搭配。
修身的劲装将君灼华玲珑有致的身躯勾勒出来,整个人也多了几丝英姿飒爽。
“蓁蓁,你也觉得我今日这身不错啊?我也这样觉得的,知书觉得这着装不适合今日穿。”
“无事,就是被宁大小姐的做法吓到了。”
君灼华愕然,她觉得自己已够不正常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不正常,比还更有病的。
和这位宁大小姐比起来,她都像个正常人了。
夏蓁蓁将知书没说完的话说出口,还顺带给几人讲了其他东西。
“两个?那另一个是谁?”
君灼华虽对这些事不太上心,但此时也还是有了几分好奇。
摇摇头,好笑开口。
“夏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她这般做着实……”
知书欲言又止,夏浅浅的做法的确让人诟病。
“癞蛤蟆
想吃天鹅肉?这形容还真贴切。”
夏蓁蓁捂嘴偷笑。
“不错,就是这事。”
墨画点点头,一脸赞赏看着夏蓁蓁。
“这点小事怎还专程和灼华说,莫不是让灼华解闷?”
君灼华挑眉一笑,没想到直来直去的墨画还会有如此一幕。
“夏家的夏浅浅对太子妃之位有非分之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墨画轻轻哼了一声,想到夏家那些人对夏蓁蓁做的事她便觉得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