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她嫁给南宫洵已半年有余,而我也嫁人一月有余,这样也好,能留在京城陪着她,看着她便是最好的结果。”
若之前还能说是猜测,可如今事实摆在她面前,她无话可说,原来夏夫人真的对宸元太后有非分之想。
“宸元太后,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一个女子也对你生出感情?”
帝的那天。
可这心有不甘又是怎么回事?夏蓁蓁的母亲心悦先帝?这看着也不像喜欢先帝的样子,反倒是对宸元太后……
男子有断袖之癖,女子也有磨镜之情,这位早逝的夏夫人该不是对宸元太后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她将视线落在桌案上的手札上,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仅仅是猜测罢了,事实如何得亲自查验。
拿起手札看了起来,这本手札已看完大半了,上面记载的都是些普通小事,小到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这册子和皇家用来记录皇帝日常的起居注一模一样。
她已对这册子不抱什么希望了,都是些小事,有什么可看的。
绝杀门门主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大殿。
君灼华几人的马车越走越远,她掀开帘子往身后看,视线盯着的
地方正是绝杀门。
绝杀门门主冷冷一笑,掩在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吩咐下去,君灼华日后便是绝杀门的贵客,有关君家的任务都不许接。”
绝杀门门主的手紧紧捏在一起,虽然君灼华不是阿岚晴,但看着鲜活的君灼华他便会想到阿岚晴,便忍不住想对君灼华好。
君灼华眼底满是疑惑,这一刻她对宸元太后的好奇之心达到顶峰,比对之前的阿岚晴还要好奇。
脑海闪过一道白光,她一整个人愣住,之前没发现这个问题,可如今仔细想来可见几分端倪。
这手札是夏夫人记载自己生平往事的,但上面对夏夫人的记载少之又少,反而字字句句围绕宸元太后,便是她不想多都不行。
手指动了动,翻到下一页,她喃喃出声。
突然她动作一滞,视线直直停留在手札上,手指死死捏着手里的纸张,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是我来东岳的三百天,今天她嫁给了南宫洵,成了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皇后,我知晓他们两情相悦,纵然心有不甘,也不能做什么,唯愿她幸福。”
她将手札上的内容一字一句慢慢读出来,记载内容的这日应当是宸元太后嫁给先
“阿岚晴,苗疆人?夫君是东岳的大官?”
君灼华喃喃自语,白嫩的柔荑突然搭在心口处,不知为何,隐隐有些不安。
今日也算得到了一些意外之喜,她应当高兴的,可现实截然相反,她心中慌乱极了。
“属下知道了,属下会吩咐下去的。”
黑衣杀手嘴角抽搐片刻,良久才说出这样一番话。
虽然不太理解绝杀门门主为何要这般做,但他们能做的只有服从,绝杀门门主是整个绝杀门的主子,他们这些做属下的除了服从什么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