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灼华点点头,又问,她之所以这么快便既往不咎可不是因为南宫予墨的道歉,而是因为南宫予墨和皇帝不合。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既然南宫予墨和皇帝不合,那她便能将南宫予墨拉到她这一边来。
虽然不知道南宫予墨有几分能耐,但能在岭南相安无事这么多年,想来也是个有手段的。
君灼华淡淡点点头,红唇轻启。
“这么说君小姐是打算既往不
咎了。”
见南宫予墨傻愣愣站在原地,君灼华好看的柳叶眉微蹙,神色不明看向南宫予墨。
“君小姐,上次之事真的是个误会,我真没想轻薄你。”
南宫予墨轻叹一口气,淡淡开口,最先说的还是上次和君灼华的不欢而散。
“我怎么了我,南宫清璇,你知道上一个得罪我的人去哪了吗?我送他见阎王去了,他坟头的草都有两尺高了。”
君灼华似笑非笑盯着南宫清璇,她自然知晓南宫清璇的想法,不过是想方设法想要杀了她罢了,知道又怎么样,反正她不会放在眼里。
“……”南宫清璇哑然,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想去想,可浑身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去想。
南宫予墨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开口,虽然他的话有些匪夷所思,但本就是事实,来京城之前他真的梦到过君灼华。
“啊?”君灼华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她也没想到南宫予墨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她下意识觉得南宫予墨在骗她,可抬眸对上南宫予墨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时她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一个谪仙般的人物也没什么理由骗她,南宫予墨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财富有财富,骗她做什么?
看着狼狈倒在地上的南宫清璇,她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南宫清璇腹部,居高临下打量着南宫清璇。
“嘘,最好别开口叫人,你要搞清楚一点,是我手里的匕首快还是他们来得快?”
见南宫清璇一脸愤怒,好似要开口叫人,君灼华从腰间摸出匕首,拿着匕首直直朝南宫清璇指去。
哪怕最后不能将南宫予墨拉拢过来,也不能让南宫予墨站在皇帝那边。
根据今晚南宫予墨的表现来看,南宫予墨对皇帝是厌恶的,对君家的印象还不错,不然也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不,还有其他事想说,君小姐,那日我便说过,我是为你而来,说来你或许不信,我曾在梦中见过你。”
听到君灼华这般说,南宫予墨的眼眸亮了亮,颇有几分欣喜。
他也没想到今晚的君灼华会这么好说话,毕竟那天的君灼华不近人情,还听不进去他的解释。
“是,所以你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事?”
他知道君灼华不待见他都是因为那天的误会,只要将那天的事情解释了,一切便都好说了。
“……”君灼华嘴角抽搐了一下,其实从南宫予墨的言行举止中也看得出他不是登徒子,当时的情况发生得太过突然了,她下意识便将南宫予墨当成登徒子,这件事情说到底她也有错。
“我知晓的。”
君灼华抬起手在她脖颈处重重敲了下,南宫清璇眼皮子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她将脚收回来,匕首也重新放在腰间,轻轻拍了拍白嫩嫩的柔荑,淡淡转身看向身后的南宫予墨。
“你到底想同我说什么,难不成把我叫出来什么都不说?”
“君灼华,你,你……”南宫清璇强忍着全身的疼痛悲愤开口,这是她第一次受这样的羞辱,堪称奇耻大辱,甚至比上次被掌掴还要丢脸,这一刻,南宫清璇真的将君灼华恨到了骨子里。
但凡她可以
反抗,但凡她有还手之力,她都不会坐以待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