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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似曾相识

“灼华!”

夏蓁蓁的脚步突然顿住,她呆呆看着面前的一对俊男美女。

她在心中叹息一声,这两个出色的男女怎么偏生是兄妹呢?真是可惜了。

“嗯,蓁蓁。”

君灼华扭头朝不远处的夏蓁蓁看过去,对着夏蓁蓁招招手。

“蓁蓁,过来,你找我有事吗?”

“不是要给宁国侯和长公主府送面脂吗?我把面脂送来了。”

夏蓁蓁将手中捧着的瓶瓶罐罐递到君灼华面前,眉眼弯弯,笑得温婉。

“好,蓁蓁,辛苦你了。”

君灼华站直身子,几步来到夏蓁蓁面前,伸手将夏蓁蓁手里的面脂接过来。

“灼华,你言重了,不过就是点举手之劳罢了。”

夏蓁蓁羞涩一笑,视线落在君灼华身旁的君子宸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灼华,你先忙,我先走了。”

夏蓁蓁知道君灼华是个忙人,整天到晚都有事情要忙,她也不敢打扰君灼华。

“好。”

君灼华点点头,低头看着手中的瓶瓶罐罐,她嘴角一勾,上挑的桃花眼满是笑意。

“灼华,这是什么?”

君子宸好奇凑过来,虽然听说过君灼华和夏蓁蓁在合伙做生意,但具体的他还真就不知道。

“这是让我赚钱的好东西,定然能风靡整个京城。”

君灼华笑意盈盈,眉眼弯弯。

“是蓁蓁最新研制出来的面脂,不仅能美白,还能防晒。”

她把玩着手中面脂,似笑非笑开口。

“美白防晒?”

君子宸哑然,他一个男子,对女子家的胭脂水粉自然

不了解,但他也知道防晒是非常重要的。

每个女子都想拥有一身雪肤,皮肤黝黑非常影响美观。

“是,这将会受到全京城女子的追捧。”

她扬扬眉,势在必得说着,她这人做事要么不做,要做便要做到最好。

售卖胭脂这事也一样,既然夏蓁蓁说可以彻底垄断京城的胭脂铺子,那她便要彻底垄断。

当初她练武时也是这样,下定决心来了,便要努力做到最好。

也正因如此,她如今才有这高超的武功造诣。

“大哥,我先去忙了。”

看了看手中的面脂,君灼华兴致冲冲走了。

看着她疾步匆匆的样子,君子宸无奈一笑,而后眼神黯了黯,既然君灼华不愿意离开,那他便留在京城,陪在君灼华身边。

虽然他势单力薄,虽然他武功造诣远不及君灼华,但终归是有些用处的。

起码有人惹到君灼华,他可以去给君灼华出气。

这便是君子宸想错了,君灼华有那彪悍的战力在,没人能欺负她,若是有人惹怒了她,她最多是当场报复回去。

压根不需要君子宸为她出手,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不需要君子宸为她操心。

“知书,将这些分别送去长公主府和宁国侯府,告诉明月和宁欢颜,这是我初来乍到送给她们的见面礼。”

君灼华将手中的瓶罐递给知书,淡淡开口,她想在京城有一席之地,那便要和京城这些大家闺秀打好关系,该有的人情往来自然得有。

除了皇室公主,大家闺秀中身份最高的便是明月和宁欢颜,若

能得到她二人支持,也算成功了一半。

“好,奴婢马上便去。”

知书有些诧异,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虽不知道君灼华是何用意,但君灼华能主动和京城的大家闺秀打交道也是好的。

皇宫御书房,皇帝气压低沉,手指死死捏着手中折子,好半天没开口说话。

“你说予墨去将军府了?他好端端的去将军府干什么?”

皇帝意味不明开口,他真的很想知道南宫予墨去将军做什么。

“听闻世子去见君小姐了,还被君小姐扫地出门。”

地上跪着的小太监颤颤巍巍开口,知道皇帝心情不假,他压根不敢抬头去看皇帝的脸色。

“什么?岂有此理,君灼华真是放肆,居然将予墨扫地出门了,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

皇帝抬起大掌重重拍打在桌面上,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面容扭曲。

“来人,将君灼华召进宫中,朕定然要治她个不敬之罪,予墨怎么说也是皇室中人,怎能被如此轻视?”

皇帝气呼呼说着,若是君灼华此刻就在他面前,他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宣君小姐入宫?皇上,这是不是不太好。”

见皇帝想兴师问罪,身旁的太监总管赶紧开口。

何止是不太好,压根是太合适。

“君小姐身后有君家,皇上您稍安勿躁。”

太监总管又开口道,若是君灼华只她一人,身后没有君家,那定然没什么问题。

可偏偏君灼华身后不单单是她一人,有君家,有狼牙军,甚至整个北境都是她的后盾,哪怕

皇帝想对君灼华做点什么也做不了。

也不是不想做,是不能做也不敢做。

这便是君灼华的底气,这便是君家给君灼华的底气。

“君灼华,好个君灼华,真是放肆!这么说朕是动不了她了?”

皇帝的手指骤然攥紧,咬牙切齿说出这番话。

他一个帝王想要处置个臣女都处置不了,还真是悲哀,他应当是古往今来最悲哀的帝王了。

这时若是有人朝皇帝看去,便会发现他满眼杀气,满脸阴鸷,显然他对君灼华的忍耐已达到了极致。

若是君灼华此时出现在他面前,他很有可能会什么都不顾,直接将君灼华杀死。

“皇上,此时动不了君灼华,咱们来日方长。”

太监总管凑到皇帝身旁小声耳语,毕竟他跟在皇帝身边多年,早就知道皇帝容不下君家,也知道皇帝正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处置君家,只要抓到那个机会,君家必死无疑。

但在机会没抓住之前,皇帝什么都不能做,哪怕君灼华再如何嚣张,他也不能动君灼华一根汗毛。

“罢了,让人去库房找点物件给予墨送去,他此番受了这么大羞辱,指不定如何愤怒呢?”

好半晌皇帝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有些疲惫闭了闭眼,最近不知为何,越发力不从心了。

想到南宫予墨被君灼华这般羞辱,他更是生气。

“奴才遵旨,皇上,保重身子才是。”

太监总管低声回答,而后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招招手,二人一起退了下去。

长公主府,明月一手执白旗,一手执黑棋

,正自己于自己对弈,她仔细盯着面前黑白交错的棋子,沉默片刻。

“这棋局该如何破呢?”

看着已然没什么活路的黑棋,她淡淡出声。

“郡主,将军府来人了。”

一个小侍女脚步轻快走近,在靠近明月时,脚步也放慢了不少。

“将军府?我和他们没什么交情,他们来做什么?”

明月头也不抬,眼神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棋局,云淡风轻道。

“听闻是君小姐派来的人,眼下就在府外,郡主要不要见一见?”

对于明月的冷淡小侍女早就习惯了,她柔声开口。

“君灼华派来的?让她进来吧!”

听到君灼华的名字,明月是真的坐不住了,她将手中棋子放在棋盘里,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君灼华让人来见她?会有什么事情呢?她和君灼华有几面之缘不假,老实说也是真的不熟,话都没说过几句。

“奴婢这便去将她请进来。”

小侍女福身一拜,很快离开。

明月的心思已从棋局上收了回来,毕竟君灼华比面前的棋局更有意思,她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呢?

尤其是那额间血莲,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很久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

虽然君灼华对外称那血莲是画上去的花钿,但她知道不是画上去的。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作画上更是一绝,她之前在宫宴上展示的是书法,众人只道她擅书法,没人知道她作的画比书法还更胜一筹。

上次之所以题字,无非是不想抢风头,她本身也不是什么爱出风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