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割了舌头?她这般做皇帝那边恐怕会心生不快,在京城,在天子脚下,他的臣民被当街割了舌头,他定然会大发雷霆。”
太皇太后眼底闪过一抹忧愁,她担心皇帝会因为此事而为难君灼华。
“雷霆大怒又如何,反正皇上动不了君小姐,整个东岳就没人可以动君小姐,她可是君将军的女儿啊!”
睛罢了,不碍事。”
太皇太后摆摆手,眼底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皇太后,这个君小姐还真是雷利风行啊,奴婢已经打探清楚了,是有人乱嚼舌根坏了夏小姐的名声,君小姐正在惩治几人呢!”
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车身造型简洁大方,车架全部采用金丝楠乌木制作,门上雕刻着精美妃花纹,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息。
妙龄少女走至马车旁,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那是君家那个小丫头?”太皇太后趁着帘子还未完全放下,抬眸看着远处那抹红,不知不觉间湿了眼眶。
手里的匕
首微微朝前送,利索的将舌头割下来。
“这次便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有些话说出来会惹上事情的,诸位也请记住了,日后还请谨言慎行,若是再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他二人就是你们的下场,不,你们只会比他二人更惨。”
看清楚她慌张无措的眼神君灼华嘴角动了动,方才不是还有恃无恐吗?如今也知道怕了,真是有意思啊!
谁料那胖妇人死活不给割,舌头使劲往口中缩去,试图阻止君灼华的动作,她本以为这样君灼华救会放弃,很显然她低估了君灼华。
“呵,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吗?真是可笑,我君灼华要做的事情有谁能阻止。”
笙儿一脸崇拜,东岳是靠着君家才走到如今这步,便是她一个小姑娘都对君将军崇拜有加。
“树大招风,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皇帝那般小心眼之人段然容不下君家。”
太皇太后一脸无奈,君将军是先帝的至交好友,她也算是看着君将军长大的,她真不想看到君家走到那一步,只可惜她势单力薄,保不住君家。
“惩治?笙儿,你同哀家讲讲她是如何惩治的?”太皇太后也被君灼华之事勾起了兴趣。
“太皇太后,君小姐她割了那几人舌头,那几人也是过分,听闻他们前不久居然用流言蜚语逼死了一个刚及笄的姑娘,真是可恶。”
笙儿一脸愤愤不平开口,看得出来她对君灼华的惩罚挺满意的。
“太皇太后,中间那红衣女子的确是君将军之女,奴婢看她容貌绝世,性子桀骜,远不是一般女子。呀,太皇太后,您怎么又哭了,奴婢给您擦擦眼泪,待会儿容嬷嬷见到又该念叨了。”
少女面容姣好,肌肤胜雪,一双黑白分明的杏仁眼,脸上带着天真稚气,一袭翠绿衣衫趁得人更加娇俏可爱。
“不过是被风迷到眼
君灼华之所以这般做不过就是想杀鸡儆猴,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过了,但这已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她需要银子,眼下迫切需要一大笔银子,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将夏蓁蓁推到风口浪尖上。
在君灼华没注意到的地方,一妙龄少女悄悄离开人群。
君灼华加重手上力气,重重一拧,伴随着一声骨头的脆响,她已然将胖妇人的下巴卸了下来。
“你,你……”胖妇人没想到君灼华还有这样一手,她面容疼得扭曲,正想开口咒骂,君灼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好心建议你不要说话,不过你说不说也没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