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是真的被气到了,他没想到他的嫡子居然如此愚蠢,当着顾南弦的面就羞辱白莲。
“父亲,是我的错,是我错了,我不过就是看不惯顾南弦罢了,放着如烟不要非要去喜欢一个奴婢,这不是打如烟的脸又是什么?”
提起顾南弦林天面容扭曲,看得出来他对顾南弦恨得不轻。
林天一脸愧疚,若他早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他定然不会去挑衅顾南弦,若他没有挑衅顾南弦,林如烟也不会因此受伤。
“
顾南弦?好端端的怎么又和顾南弦扯上关系?到底发生了何事?”
“小姐,奴婢便先退下了。”
知书盈盈一拜,很快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林府,林天在屋外焦急走来走去,时不时抬头朝里头看一眼,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手背青筋秃起。
俪情深,先帝和宸元太后才是真的伉俪情深,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君灼华的嘴角满是嘲讽,在嘲讽先祖,也在嘲讽皇室。
“既然太皇太后快到了,我怎么说也得见见才是,若我记得不错,岭南王世子这几日应当也快到了?都赶在这时候回京,若说他们别无企图可没人会信。”
“小姐的伤势太过严重,老朽也无能为力,若是此刻能请到神医谷之人,说不定还能保小姐一命。”
郎中擦擦头上的汗水,一脸为难,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救不了。
“你说什么?无能为力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不能救?”
若不是先帝突然暴毙而亡,太皇太后又怎么可能会远离京城,搬到千里之外的五福山。
“小姐,您可知道太皇太后为何要搬去五福山居住?京城有这么多寺庙,太皇太后也没必要舍近求远?”
知书好奇开口,关于太皇太后不少人都是好奇的。
“好了,别说这些了,如烟的安全最重要,你拿上我的令牌,去宫中请太医。”
大理寺卿从腰间将象征自己身份的令牌取下递给林天,让他去宫中请太医。
林天正打算离开,这时候房门从里头打开,一个郎中走了出来。
大理寺卿一脸着急,他膝下子女众多,但嫡女就林如烟一人,也是放在手心上疼爱的。
林天一五一十将来龙去脉说出来,大理寺卿抬起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你好好的去青楼干什么?顾南弦和那个奴婢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你非要羞辱那个奴婢,如烟又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带着如烟去哪里胡闹了?”
大理寺卿疾步走过来,对着林天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责骂。
“父亲,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如烟,顾南弦想要杀我,如烟她替我挡了一剑。”
君灼华修长的手指摸上腰间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太皇太后,岭南王世子,呵,看来又有好戏看了呢?
“传信告诉君陌,让他好生盯着无影阁,有什么情况立马传信回来。我先不过去了,京城还有好戏等着我看。好了,你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君灼华摆摆手示意知书退下,她从窗户边一步步走到铜镜前,纤纤玉指抚摸上额间那朵盛开的血莲。
林天几步冲到郎中面前,死死攥住他的领口。
“听闻太皇太后当年和先祖便是在五福山结识的,当初的先祖还不是皇帝,后来太皇太后陪着先祖推翻了前朝的暴政,建立了东岳。先祖和太皇太后也恩爱异常,毕竟有年少的情谊在,只可惜后来太皇太后容颜不再,先祖爱上了旁的年轻女子。甚至还为了一个舞姬三番四次驳太皇太后面子。年少情深走到相看两厌说得便是他二人。”
君灼华眼神复杂,眼底满是轻蔑,皇家哪来什么真情,在皇家还奢望真心那便是最愚蠢的事情。
“世人都传太皇太后和先祖伉俪情深,没人在乎知道背后的故事,说到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