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会被送去和亲,她甚至有些可怜淑敏了。
“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回头看了眼墨九渊,沈念桃礼貌地跟刚才交谈的两人告辞。
听到这话,和他同在一起闲聊的另一男子立马表示认同。
“这永宁公主,菩萨心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整个郦城的男儿,就没有不想娶这样的女子回家的!”
“而这个淑敏公主....”
沈念桃听到周围人在议论,忍不住上前打探道,“大哥,我听你们说永宁公主,那是谁啊!”
听到她不知道永宁公主,那人立马问道,“姑娘,你不是郦城人吧!永宁公主可是我们的活菩萨!”
怕暴露身份,沈念桃只好谎称,她是跟夫君刚刚来到郦城,所以不太清楚。
墨九渊牵着她的手捏了捏,“夫人美丽,只要为夫见过就好了!”
品尝了朔阳特色,沈念桃忽然注意到街角好像有热闹的杂耍,拉着墨九渊就要去看。
“去看看嘛!这里又没人认识你!”
可男子的力气很大,好像她不答应就不松手一样。
墨九渊见状朝着男子胸口就是一脚,还警告他别动歪心思!
“姑娘,我叫谢安,明日我等你!”
只见墨九渊拿起桌上的朱砂,提笔在她的眼尾点了一颗嫣红的泪痣。
镜中看起来就像是一滴未干的血泪,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收拾好仪容,两人下楼时瞬间吸引了大片目光。
可能是对沈念桃抱有幻想,其中一名男子竟当着墨九渊的面拉住了她的手腕。
“姑娘,明日花神节,咱们郦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你一定要来看啊!”
听到这话,沈念桃只能不失尴尬地笑笑,顺便抽回自己的手。
“虽然封号是淑敏,但实则脾气暴躁的狠,像只母老虎一样!我们平日见到都是避之不及的!”
“对对对!听说她生母身份低微,不被国主喜,所以才把怨气撒在我们头上”。
听了这两人的话,沈念桃突然觉得淑敏的死,好像对郦城的人来说,无关痛痒,仿佛没有她更好一样。
“永宁公主我没听说过,但我听说过一位淑敏公主,你们知道吗?”
一提到淑敏,两人立马变了脸色,但其中一人见她虽隔着面纱,但一双眼睛好似弯月,便心生好感。
“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永宁公主和淑敏公主,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着沈念桃水灵灵的眼珠子,墨九渊无奈地笑笑,只能让她拉着。
“你们听说了吗?明日花神节,永宁公主要扮花神!”
“是啊!以永宁公主的样貌,扮起花神,那一定是天仙下凡!”
当着她夫君的面邀约她,沈念桃顿时感觉不太好,墨九渊握着她的手捏得生疼。
见墨九渊要回头,沈念桃赶紧挡住他。
“夫君,我们来是有要事要办的!别惹事!”
因为是第一日来到郦城,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不太了解,两人就准备到街上转转。
路上墨九渊实在受不了路人直勾勾地盯着沈念桃看,街边拽着她买了一个面纱戴上才安心。
“干嘛非要戴这个东西?多不方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