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一步一步跟着她,
丛榕正在气头上,现在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季霆秋抿了抿唇,话未说出口又咽了下去。
谁又征求过他的同意?
“小骗子,你别哭了孩子都进去吃饭了,你就说我去看病改天来接你们,乖。大人的事不要让孩子掺和进来。”
说完季临渊扯了扯丛榕的嘴角,强行摆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季临渊心疼得将她往自己的怀中揽了揽。
“大哥说得对,我是没人疼得野孩子自小吃了不受人待见的苦,所以对花月和花雨我是打心底里疼爱,想弥补他们缺失的爱。这还得感谢大哥,我才能有机会照顾丛榕和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对吧?”
他的眼神充满挑衅,带着几分怒意。
季霆秋心痛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失控,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对季临渊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在她犹豫的片刻,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
还是那个号码。
祁钰迟疑
市中心的已经进入了晚高峰,双向车道排起了长长的车队。
祁钰换回自己的敞篷跑车等红灯的间隙,座位上的手机不停地振动,
是京城的号码。
所以余川一时还未查出到底在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或许,今晚和丛榕敞开心扉的聊一聊就知道了。
封跃刚才来短信说高速堵车,他晚上才能接到童然过来。
都怪她,
这两天,她心安理得住着季霆秋的房子,坐着他的豪车接送孩子。
而为她死去和受伤的人却要被这个男人嘲笑和驱逐。
算了,还是晚上孩子睡了再和她聊。
她们母女这几年活动的轨迹都是在中西部地区的小县城里,
距离青城有一段距离,
最后一句话,他特意拉长了尾音。
似乎是在说给某个人听。
季临渊离开后,丛榕擦掉眼泪头也不回地朝别墅走去。
对,没有他也许会更好。
可,
他又不是自愿来到这世上。
他内心的感情其实很复杂,
没有母亲和林惠之间的血海深仇,他可能会很欣赏这个弟弟。
见丛榕被气哭,
她不禁心中纳闷。
六年前,父亲怪她愚蠢害死了哥哥,自那之后闭门不见她几乎断绝了父女关系。
京城除了祁家,应该没有人愿意找她了。
想了想,他又找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这样一来,今晚有了三个说客帮忙,他的成功几率会大很多。、
傍晚,
丛榕低下头任由眼泪肆虐,一滴,两滴……
“丛榕!”
看到她眼泪的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