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吴峥当即反驳：“你所见的，也只是你所见的，这就是全部吗？看到这个圈了吗？这是我来的地方，你也在这个地方待过，这里被仙界称之为流放之地！”

     “对这个地方的人来说，天，就是他们所见的流放之地的天！地，就是他们所见的流放之地的地！”

     “可在这之外呢？”

     他在流放之地的圈外画了一个圈围起来：“天外有天！流放之地的天之外，还有仙界的天！曾经仙界的至强者也认为这就是天！可现在呢？”

     他在仙界外画了数个圈，并用一个更大的圈将那些圈全部包围起来：“这，又是什么天？再来一个天外天，又是什么天？”

     “你所见的天地，不过只是这其中的某一层天罢了，何来真正的世界，真正的天地一说？你确定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吗？”

     盯着地上的那些圈，说书的猛然后退好几步！

     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嗡！

     吴峥展开圣人环：“你所看到的天地，不过和我的圣人环一样，一环套着一环！哪一环才是真正的天？第九道圣人环之外，是否还有第十道？谁敢说一定有？谁敢说一定没有？”

     噗！

     说书人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死死的瞪着吴峥。

     这般言论，把他都给吓到了。

     因为深入思考，就会发现这些圈一个套着一个，走出这一个，还有另外一个！

     最终能看到的是什么？

     不是一切的本质，而是...绝望！

     深深的绝望！

     因为圈太多了，你根本就走不出去！

     说书人只觉得头皮发麻，甚至有种炸裂的感觉。

     他甚至都不敢肯定自己认为的天，自己认为的地，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在这天地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天地？

     如果还有，那么他说的真正的世界，真正的天地，就不成立！

     他的道心都快裂开了。

     本来想用这个来影响吴峥的道心，没想到反而被吴峥给影响了。

     反观吴峥？

     淡定得一批！

     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冷笑之意。

     和他聊这个？

     也不看看他来自什么地方。

     对他来说，天就是天，地就是地，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何来真正的世界？何来真正的天地？

     他所见既为天！所见既为地！

     如此简单的道理，吴峥就知道说书的一定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