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她也没敢给崔秀吃。
“哎哟。”崔秀哎哟了一声,很快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发现是一个金元宝。
“不是说钢蹦儿吗?”崔秀都觉得不可思议。
“别人可能吃的是钢蹦,你的肯定是金元宝,剩下的都吃了,我叫赵然他们帮咱们把年夜饭端上来。”廖老师明目张胆偏爱。
家里没有一个人会说。
今年的过年,家里多了好多人。
魏三哥兄妹两个,外加魏嬿婉的老公,崔秀一家子,蔡畅和蔡红兄妹,廖玉珠和张喜民。
整个客厅挤得都快要坐不下。
大家围着餐桌看春晚。
别提多热闹了。
收红包,守夜,这是华国过年不可缺少的环节。
崔秀是孕妇,也就多坐了半小时,直接回去了。
后半夜艰难翻身的时候,腰间多了一只手,不需要开口,就知道这人是谁。
“吵醒你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了来,面颊贴在崔秀的脸上。
他也是大年三十晚上回来的。
刚一进门儿,吃到了饺子。
他没有吃到金元宝。
即便作为亲生儿子,在老妈这里是排不上号的。
“没有,渐渐的到了孕后期,这翻身都困难呀。”而且还是双胞胎。
崔秀感觉并不好。
总觉得压到了**,多喝一点水,就想上厕所。
频繁起夜。
腰痛。
甚至有时还喘不上气来。
越到后面就越吃力。
这跟身体素质有关。
也跟怀了孩子的数量有关。
她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怀了两个。
谁说怀双胞胎运气好呀?
那简直就是放屁。
怀上双胞胎别提多难受了。
生完这一胎她以后不会再想。
即便是想,政策也不允许。
“我想着要不给你买一个翻身的工具,实在不行,提前给你请保姆吧?”赵然都替崔秀感到难受。
明明就那么大点肚子,忽然间怀了两个。
这一天一天孩子越发的大了。
他看的心里直发慌。
“请保姆没用,要不等年过完我直接去港市,在那里待产吧。”崔秀觉得还是提前去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