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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他不在,有点不习惯了呢

     “我再想想吧。”

     文殊兰没有直接给答复。

     送走了这些人,屋里一下子冷清下来。

     好在前世单身独居惯了,这样的冷清倒也不难熬。

     就是做好了饭,在看桌边坐下,吃着吃着,就不自觉看向对面的空位置,心里就有点空空****的。

     做好的饭菜,好像也没这么香了。

     文殊兰单手托着下巴,有点惆怅。

     “到底咋回事呢?明明在前世,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前世习惯了一个人,自己上学,自己工作,自己生活,虽然每个阶段身边都有人,但这些人,只陪伴她过某一个阶段。

     随着升学,同学换了一波,中学同学换成了大学同学,进入职场,大学同学换成了同事,有的三观合得来,慢慢变成朋友,共同的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

     然后,一起去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交换双方最近刚看完的书单和笔记,也一起做年假旅游攻略,约定到时候是去山城再感受一次赛博3D城市,还是去九阳古都爬老君山,还有一起吐槽基金又是绿油油,计划到了退休,找个海边城市一起买房养老。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些话题慢慢消失了,变成了不离嘴的“我

     男朋友”,然后是张口必提的“我老公”“我家大宝”“我们家二宝”。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不喝了,要省钱给孩子买奶粉买尿不湿,年假旅游不去了,要在家带娃,房子也不去海边买了,孩子上学要买学区房。

     有的到最后,班也不上了,因为没人带娃,只能辞职回家,当起了全职太太。

     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从她的生活中离开了。

     文殊兰也慢慢发现,孤独才是她的常态,她也习惯了,甚至很享受独居独处的时光。

     至少前世是这样。

     然而现在,看着对面空****的位置,文殊兰长长叹了一口气。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的日子,竟然有点不习惯了。”

     都怪程锐这家伙,那么强势地出现,存在感爆炸,等到她适应了他在身边,他又跑了。

     这一跑就是两个月,搞得她饭都吃不好了。

     “文殊兰,你醒醒,别搞得像被男人抛弃的怨妇似的,太没出息了!”

     文殊兰拍拍自己的脸,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给拉回来。

     与其浪费时间在这儿伤春悲秋想男人,不如多花时间搞事业。

     别看兜里16000多块钱了,可这些钱还不够开公

     司,开音响专卖店,不够买几套房的。

     这些,才是她的目标呀!

     这么想着,文殊兰收拾好碗筷,赶紧拿出小本本和笔,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书。

     如今音响生意步入正轨,接的订单越来越多,这一批订单,继续在仓库做没啥问题,但已经稍显拥挤。

     仓库之前是车棚,放自行车用的,就50来平方,现在还容得下,可随着生意做大,仓库肯定不够用。

     得找个时间,物色一下新的办公地点。

     “改天让梁嫂去打听一下,附近哪儿有合适的地方。”

     至于突然想要进仓库工作,当个扫地阿姨也不嫌弃的那些人,文殊兰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要。

     首先工作内容和工资,就不好安排。

     做音响是有技术门槛的,她现在真没时间从头带新人,又不能让她们真的只当个扫地阿姨,时间久了,她们不会心理平衡的。

     眼见唐丽她们干技术活,拿那么多分红,自个儿就扫地,拿三五十块钱的死工资,谁会心里会平衡?

     到那时,她又能咋办呢,难道也给分红?

     不可能。

     初期合伙人就8个,再新招的人,只能是员工身份,拿工资和奖金,不可能随便来个人都给

     分红。

     “那就先这样吧,先不招人了。”

     文殊兰打定了主意,就没再烦恼,而是拿出之前给军嫂们培训的资料。

     花城无线电厂是个国营大厂,估计没几个人会服气她一个女人去做技术指导,得重新梳理一遍技术要点,做好万全准备。

     直觉告诉她,这一趟去无线电厂,只怕会是一场硬仗。

     这一忙,又是忙到半夜。

     而在市区的某个小饭馆里,气氛就不太妙了。

     白天在商店,苏缨说跑掉就跑掉,让大伙儿找了好半天。

     好不容易,把她哄回招待所,一行人才出来吃晚饭。

     结果这位罗家准少奶奶,不知道抽什么风,又跟出来了,然后,一屁股坐在程锐旁边,直勾勾看着程锐,眼神很幽怨,估计还在气程锐白天没给她买礼物这事。

     程锐的脸色,瞬间就冷了。

     杨冽怕他又把人气跑,把搪瓷杯往他手里一塞,借机挤进他和苏缨中间,“锐哥,来来来,喝一杯,庆祝咱任务顺利完成!”

     苏缨皱眉,瞪了他一眼,估计不高兴他多管闲事。

     杨冽没理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啤酒,然后跟程锐碰了一下杯,乐呵呵道:“锐哥,我干了,你随意!”

     程

     锐向来烟酒不沾,即使不在部队里,烟酒也是能不碰酒不碰,但被苏缨怨念的眼神盯着,实在烦得很,索性就闷头喝。

     旁边几个不胜酒力的兵哥,没喝多少就不太行了,东倒西歪地开始说胡话,还敢开玩笑到他上。

     “营长,听说你跟嫂子结婚一年了,到现在还没圆房,真的假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程锐“呯”地一声,重重放下搪瓷杯,怒道:“谁说我不行?我行得很!”

     “那你到底有没有跟嫂子圆房嘛?”

     “……”

     “没圆房啊?那你还是童子鸡……哎呦!营长,你踹我干啥?痛啊!”

     “闭嘴!”

     破坏他男子气概的话,不许说!

     “一个字都不许提,不然我削你!”

     “是!”

     那兵哥醉得满脸通红,几乎是本能地,脚跟一磕,敬了个标准军礼,“营长还是童子鸡这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嗝!”

     程锐:“……”

     这时,苏缨突然凑过来,幽幽盯着他,“你真没跟文殊兰圆过房啊?”

     那黑洞洞的眼神,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像是用眼神,隔着他的衣服,在摸他的身体一样。

     跗骨之蛆在身上爬来爬去的感觉,阴森森的。

     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