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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怎么不见他来伺候我?

     她没跟程锐离婚,这位魔都来的千金大小姐,果然坐不住了。

     只是没想到,这位人人称赞的摩登大小姐,到处立贤良淑德人设,真实的面目竟然这么下作。

     “不可能吧?”

     梁嫂觉得不可置信。

     王曼姿虽然有大小姐娇气,但看得出来很有教养,不像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那是因为你有脾气,王曼姿不好得罪你,怕得罪了你,你到处去说,那她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就毁了。”

     不像唐丽软性子,在大院里没地位,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王曼姿比谁都清楚,唐丽不敢得罪她,也不敢在大院里说她的坏话,哪怕这些话都是实话。

     “她知道我不敢得罪她,也知道我人微言轻,大院里没人会信我,她就不屑在我面前装,所以我见过好几次,她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上回摔楼梯的事就是我亲眼见的,她故意摔下去,还诬陷到文殊兰头上,如果我当时就站出来说真相,你猜别人信我还是信她?”

     正因为知道王曼姿的厉害,唐丽才觉得毛骨悚然,更忍不住为文殊兰担心。

     “文殊兰,你斗不过她的,而且我听说她爸王海昌,从魔都跑到江

     城来了。”

     “估计是你不肯离婚,把程营长还给她,她跟王海昌告状,王海昌就来给她撑腰了。”

     这么一通分析,梁嫂都替文殊兰绝望。

     文殊兰再怎么聪明,又怎么斗得过王海昌这种有权有势的老狐狸?

     “文殊兰,你确定是王家人干的吗?如果真是他们,那就太可怕了!”

     文殊兰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除了他们,还有谁这么恨我,又能有这种通天手段对付我?”

     梁嫂无法反驳,就更替她担心了,“这么大的事,要不你还是跟程营长商量一下吧,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夫妻,你被人这么抹黑,他脸面也不好看。”

     文殊兰一顿,又抬眸看了一眼被石头砸坏的窗户,心里便开始发毛。

     都有人闹到家里来了,现在还有一群人在大院外头晃**,指不定谁突然发疯,又跑到她家里来。

     本以为呆在家不出门,至少还能清净,现在看来,家里也不安全了。

     今晚能不能睡着,敢不敢睡觉,都是个问题。

     “他跟王曼姿青梅竹马,王家跟程家又是世交,就算告诉他,他会信我?会站在我这边帮我?”

     这种话,说出来文殊兰自己都不信。

     “我

     跟他是夫妻又怎么样?迟早要离婚的,拖着没离,也不是因为谁对谁舍不得,纯粹是因为……”

     文殊兰一顿,觉得这是她跟程锐之间的事,没必要说给别人知道,省得隔墙有耳,被有心人听了去,又故意拿来做文章。

     “总之,没有确凿证据,他不会信我的,他只会认为我对王曼姿有偏见,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说我,在他眼里,王曼姿哪儿哪儿都是好的。”

     “可是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他不信你呢?现在除了程营长,也没人能帮你了呀!”

     唐丽点头,很认同梁嫂的话。

     她看得很明白,程锐对文殊兰是在乎的。

     反倒是文殊兰,以前狗皮膏药似的往程锐身上贴,现在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就不把程锐放在心上了,这怎么行?

     “婚姻是需要经营的,以前是你闹太过了,程营长才晾着你,好不容易他想亲近你了,你还不抓紧机会?咱们做女人的,就是要嘴巴甜,哄得了男人,好好伺候那人,把他伺候好了,他不就是你的了?”

     文殊兰满头黑线,“男女平等的年代,为什么我非得哄他伺候他?我一天天忙得要死,怎么不见他来伺候我

     ?”

     “就是因为你这臭脾气,所以他才不着家,到现在了还没回来,你得反思,必须反思!”

     文殊兰:“……??”

     唐丽恨铁不成钢,又苦口婆心的,“你一定要听我的,等程营长回来,好好跟他撒撒娇,诉诉苦,这样他才会帮你,不然就得被王曼姿欺负得抬不了头!你也不想今天被人砸窗户,明天出门被人围殴,过这种惨日子吧?”

     文殊兰若有所思。

     等唐丽和梁嫂离开,屋子安静下来,只剩呼呼的风声,有点冷,还瘆得慌。

     是从窗户吹进来的。

     关窗也没用,因为窗玻璃被砸碎了两片,从屋里看出去,两个大.大的黑洞,能把人吓死。

     文殊兰打了个哆嗦,突然心里发毛。

     头顶一盏白炽灯,长长的电线吊着,灯泡**,吊在半空中,被呼呼的风一吹,左右摇摆,灯光闪闪烁烁。

     更恐怖了。

     文殊兰:“……”

     真是渗得慌。

     一个人待在家,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安全。

     再看屋外,程锐依然不见踪影。

     “所以他今晚,还回不回来了?”

     文殊兰实在拿不准,于是点了两盏煤油灯,把屋里照得更亮了些,心里才踏实一点。

     睡觉是睡不着了,她就又拿出纸笔,一边画音响的设计图,一边等程锐回来。

     唐丽的话,她到底是听进去了。

     倒不是说她想依赖程锐,而是她一个人,在江城没有根基,势单力薄,跟王家人斗,就算赢了,她自己也得脱层皮。

     对付王家这种有权有势的,只可智取,不可力敌,最好是有个帮手。

     再者,程锐跟王家的关系,要是不跟他打声招呼,也不太妥当。

     “他真的会相信我,会帮我吗?”

     文殊兰喃喃自语着,摆在面前的设计图,早就动不下笔了,思绪转到某人身上,时不时向门口张望。

     “到底去哪儿了?这么晚了,鬼影子也不见一个,还回不回来了?”

     两盏煤油灯,灭了一盏,是灯油烧完了。

     程锐还没见踪影。

     “铛!铛!铛!”

     墙上,老式挂钟10点准时敲响。

     门外,依然没有任何人要回来的动静。

     文殊兰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笔,本以为自己还在做设计图,不知不觉走了神。

     再回神时,发现稿纸上的设计图变得花里胡哨,哪里还有什么设计?

     密密麻麻的,全变成了“程锐”二字。

     文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