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误伤平民百姓,不能在城里打架。
否则会招来巡逻的卫兵。
所以一般打架都是事先约好,在一个茶馆里。
飞剑细雨磨了几日,便愈加锋利。
剑身摇曳,就像是一道流光。
在镇妖关还有一个好处便是可以看别人打架。
李平安笑了笑。
行吧,以后不管他叫张从心了。
改名叫张硬气。
难道这还看不出来吗?
“真的要走?”
“嗯,是时候回去了。”
伙计无奈掏出一个红包,“一个人穷家富路的,日后要多注意一些。”
多一个朋友多条路。
说不准以后再来镇妖关,还要人家照顾。
伙计听说李平安要离开了,深深叹了一口气。
李平安觉得以现在自己的等级,可能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反正该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各地的景色也都看了。
临走前,跟万事阁的伙计打了一个招呼。
他倒是有些不太习惯,反而睡不着了。
李平安枕着老牛的腿,自己的另一边再也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那是千山万水的近,和近在咫尺的远。
实力提升了不少,也长了许多的见识。
他和老牛坐在一处山坡之上,遥望着远方。
李平安想着自己是时候该回去了。
“论劝架还得是你!”
……
某一日,李平安掰着指头算了算日子。
二人当然不会听一个和尚的话,谁知道长青不依不饶,墨迹个没完。
最后他二人合力将长青和尚揍了一顿,随后各自离开了。
李平安背着长青回了家。
否则不会有人卖你这个面子。
长青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一日,李平安带着长青去城外看热闹。
拎着一个小板凳,屁颠屁颠地带着老牛跑去城外去看别人家打架
打完一架,休息一会。
再转到另一家去看,并且还与其他看热闹的人互相帮助。
李平安坐在一块石头上,身子后仰靠在老牛的身上。
吹着风。
长青和尚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说一些话。
双方相互放狠话,随后在郊外相互捉对厮杀。
很少闹出人命,但也不代表没有。
李平安每日最大的乐趣,便是听说谁谁打架了。
基本上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有时候是单打独斗,有时候是一伙人打另一伙人。
虽然是打架,但也很知道分寸。
谁让他怂了一辈子,最后硬了一把呢。
……
张嵩留下的磨剑石确实好用。
他略微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老牛,我忽然有点想念那家伙了。”
老牛伸出另一个蹄子,安慰似地摸了摸李平安的头。
李平安道:“心意我领了,但是这钱我真不能要。”
伙计:“………你真不想要?”
李平安:
语气中难掩失落,“没了你,以后半夜母猪惨叫怎么办?
老尼姑肚兜丢了又该如何?九十岁老太惨遭毒手又如何应对?”
李平安:“看得出来,你很舍不得我走。”
这些日子,李平安没少帮着万事阁做一些杂活。
二人也算是老朋友了。
所以,李平安决定还是跟他说一声。
实际上,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
最近镇妖关并不太平,据说妖族又要打仗了。
每隔几十年,妖族都会大张旗鼓的来镇妖关找麻烦。
自己来镇妖关已将近四个多月了。
找到了大道符文,虽然只是其中一枚碎片。
不过也算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在回去的路上,李平安歉意地说道。
“长青,我收回我说的话。”
“怎么了?”长青肿着脸问道。
结果长青和尚看不过去,跑过去给人家中三品的修士劝架。
“阿弥陀佛,打架是不好的,打架是不对的。
请二位卖贫僧一个面子,你俩握握手还是好朋友。”
哪儿有热闹可以看,大家便相互通知一声,沉浸在一种和谐欢乐的气氛中。
有打架的便有劝架的。
要劝架,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但最后只化成了一声“阿弥陀佛”
夜晚。
李平安辗转反侧,没了张嵩的呼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