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三世法与那舍利子都是一桩交易后的东西？”

     顾玄风没有想到会从尹蝉口中听到这个回答。

     “曾有人许诺，只需要我替他们办成一件事，便将此法与舍利，以及诸多修行资源交予我。”

     尹蝉很是平静的望着顾玄风。

     “并且，此事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

     顾玄风眼神微眯，有些哑然，这与他又有什么联系？

     尹蝉望着楼阁外的山海，眼神有了波澜，似是想起很久之前的事。

     不可否认，她柔骨玉肌，却又幽冷异常，拥有着令任何人都要羡慕的姿容。

     可顾玄风早已过了在乎容貌的阶段，再如何梦幻也只是红颜枯骨。

     “一切缘法皆有故，若非当初事，你我不会有任何因果。”

     简短的话语，却让顾玄风心中不再平静，眼神开始收缩，心中有了涟漪翻涌。

     他与尹蝉的因果无非就是那一桩往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玄风脱口而出：“难道你口中之人要你所办之事，是靠近我？”

     顾玄风试探性的问道，当初往事他已不在意，但此时听来却充满了意外。

     尹蝉不置可否，但也与默认无异。

     一时间，顾玄风心中翻江倒海，好半晌才长嘘了一口气，使得自己面色如常。

     “以前你为何没有说过此中之事有其他人的身影？”

     顾玄风问道，他没有想到尹蝉靠近自己居然还与他人有关。

     “你未曾询问，我何必多言。”

     尹蝉淡淡的说道，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够吸引她的注意力，除了修道。

     “你还是一如既往令我厌恶。”

     顾玄风很反感这种似是没有任何情感的人。

     可他闻到一种算计的味道，一种他还在弱小时就被注视着的味道。

     这也让顾玄风毛骨悚然，他幼年时期一直有人暗中观察他？

     一想到自己幼年时吃饭睡觉等等诸多小事都有人盯着，他就感觉脊背发凉，有一种被当做提线木偶的感觉。

     “具体说说当初之事，也算是将当初因果彻底了解。”

     顾玄风说道，他迫切想要知道当初指使尹蝉靠近自己之人事情。

     “你若想知道许诺我机缘之人，那你只会失望。”

     “他处于朦胧之中，彼时修为，我无法观其模样，更无法分其阴阳。其所办之事却可告之于你，不过让我夺走你的混沌圣体，仅此而已。”

     尹蝉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往事。

     但这话却听顾玄风恼火，乃至让顾玄风短暂忘记了话语中其他字段，只听进去了“仅此而已”四个字。

     “特么的，你特么的！什么叫仅此而已，我丢的是命！”

     顾玄风脱口而出，甚至爆出了粗口。

     尹蝉瞥了顾玄风一眼：“你现在不还是活着？况且我当初和你说过，靠近我你会死，但你说了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顾玄风：“……”

     一句话，像是凭空把顾玄风脑袋给击穿了，仿佛要把他噎死似的。

     他不可思议盯着平淡将此话说出口的尹蝉。

     “你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