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滚滚?”
佛女看向滚滚,她浑身散发着一种空灵之性,仿佛是最平静的大海,祥和无比,明明是天上仙子,可却处处透露着一种慈悲之意,让人无故升腾起一种敬意。
“仙子,你知道本大神?”滚滚一脸的意外。
“我曾埋于厚土之下,三寸之土有碑留名,无名佛女之墓,蚩滚滚留。”佛女平静的说着这句话,无喜无悲。
“啥?”滚滚懵了,抓耳挠腮,不明其意。
“不过,那碑文不是你所留,乃是你主人所留,他曾拿走佛的真经。”
听着佛女的话语,滚滚眉目大洞,一时间内心之中亿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
只言片语,滚滚就推断出了佛女所说之事,大抵是顾玄风曾在白马古山抢走了这佛女手中的佛经,还将她给埋了,反手把锅盖在头上。
“马德,狗人宠,本大神与你势不两立!”
滚滚气的肺都炸了,居然暗地里给了它一口黑锅,还好这佛女没有追究的意思。
这要是碰上一个睚眦必报,脑门缺根弦的人,在见到碑文时,那还不得追着他到处杀!
“人宠啊人宠,你好歹毒的心啊!”
滚滚心中大骂着顾玄风,似是忘了他还把刑天少族长这祸事栽到顾玄风身上去一样。
而很快,滚滚也与枯荣圣佛交谈完毕,有了不少的感悟。
“你问了枯荣圣佛一些什么修道的疑难问题?”顾玄风看向滚滚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关于阳阵的问题,比如如何在自身种下惊天杀阵,打磨阵道。
这佛爷爷见识果然深厚,本大神本来不报什么什么希望,可没有想到他对于阵道一途也有着不一样的见解。”
滚滚说道,与枯荣圣佛论道,让它受益良多。
“嗯。”
顾玄风点头,目光微微闪烁,他看向夏夷,示意她也去与枯荣圣佛论道,不要再等了。
夏夷微微摇头,指了指前头的百里外,顾玄风才看见一人已经移动脚步,跨越山河,来到枯荣圣佛面前的蒲团上。
“虚真。”顾玄风呢喃着,目光有些凝重。
这虚真疑似是活了二世的人,前一世事准帝,身怀帝势,又有准帝道兵的传言,让他感觉了如芒刺背的威胁感。
虚真,他的传言注定走到哪里都会引人侧目,诸多大修也看向佛的方向。
可令人意外的事情出现了,那虚真还未坐下,就一脸平静的出了白马菩提树的范畴,并没有与枯荣圣佛论道。
“这怎么回事?”
诸多道尊大修面露错愕,人人与枯荣圣佛论道的时间或长或短,但却没有这种场面出现。
“枯荣道友与虚真说了什么,这才导致虚真没有坐下。”
在场不多的道尊三重天大修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们不知道枯荣圣佛对那虚真说了什么话,但却看到了枯荣圣佛的嘴唇蠕动。
一时间,许多道尊大修都动了追问虚真的意思,想要问问为什么枯荣圣佛唯独不与他论道。
可……看了一眼虚真背后站立的巅峰道尊之后,许多道尊大修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是整个白马山山顶唯二的巅峰道尊,现在枯荣圣佛不再是巅峰道尊的修为,他成了唯一,惹人忌惮。
“别看了,去吧。”
顾玄风朝夏夷示意,目光闪烁,瞧瞧对夏夷说了一句,问问圣佛不与虚真论道的缘故。
“他没有和我说。”夏夷再回时,却是朝着顾玄风微微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