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墓外。
无数的鬼魂汇聚在一块儿,释放出一股股不同的精神力波动。
任何武者踏入这里,必然被无数的精神力所攻击,除非有像楚忆尘一样拥有绝对的实力,否则死路一条。
最前方的十几道鬼魂,都是精神力超过九十阶的存在。
他们没有一个鬼魂进入祖龙墓中,甚至一步也不敢踏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祖龙墓已经成了鬼魂们的禁忌之地,不管何种原因,都不敢轻易踏入里面。
这时,太于等众多强者到来。
一靠近祖龙山,就被无数鬼魂围起来。
一道极为强大的鬼魂道:“我们不去吸食你们,而你们这次反倒是送上门来了!”
虽然太于实力强横,但是他们人数多,有绝对的优势。
青鹰王道:“我们可不是来找麻烦的!”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那个鬼魂问道。
若是平时一般时候,他们鬼魂大军哪里会这么多废话,早就直接动手了,但是此刻需要随时盯着祖龙墓,这才没有直接动手。
太于站上前,“一起围杀那个外来小子!”
“你们应该也清楚,外来小子,可是有能力打破这些的一切平衡的!”
一道领头的鬼魂仅仅思索几息,就直接答应,道:“好,那我们之间暂时停战,一切先等解决了那个外来小子之后再说!”
太于道:“那小子,现在去哪里了?”
鬼魂道:“祖龙墓!”
闻言,太于问道:“派人出去追了吗?”
“祖龙墓乃是我们的第一大禁地,不可擅自进入里面。”
听到这种解释,太于非常无语,“让开,我们杀进去!”
“你要进入里面,自然可以。”
……
祖龙墓中。
金袍男子,哪怕只是一道虚影,但是身上释放出的祖龙之气,远非从祖龙墓中释放出来的所能相比,那一双眼眸,犹如俯瞰地上的蝼蚁。
这让楚忆尘觉得,眼前的男子金袍男子多半是祖龙了!
金袍男子的话,声音淡漠,但是极具音波威能,声音传入楚忆尘的脑海中,让他心魂一震。
楚忆尘立即回答:“回禀前辈,晚辈是因当代龙族龙皇之邀,而进入的这龙凤天,来到此处。”
金袍男子负着双手,“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天赋异禀,可惜并非龙族之人,龙族……终究还是没落了。”
说完,看起来无比强势,气势磅礴的金袍男子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惆怅之情。
楚忆尘心中震动,道:“前辈高看晚辈了,敢问前辈,可是盖世祖龙?”
“祖龙?”金袍男子眼神忽然迷离,“龙族因我而盛,可称万族之首,又因我而衰,又有何资格称祖?”
果然是祖龙!
楚忆尘道:“前辈威名盖世,有前辈在,龙族何愁不会兴盛?”
小天和器灵,都是一阵鄙夷,什么时候也会拍马屁了?
金袍男子摇头,“我早已经陨落无数年,如今不过是一道残魂,而且还是因为这祖龙墓,才没有消散于世间。”
楚忆尘有些恍然,“不满前辈,其实晚辈进入这龙凤天中,是答应了龙皇大人,来此寻找《祖龙经》,《祖龙经》乃是龙族修炼功法中的至宝,有了它,说不定可以让龙族兴盛起来。”
金袍男子幽幽一叹,“这么多年以来,居然没有一个龙族小辈能来到这里,反倒是让你一个同时拥有人族和修罗族血脉的尊极境成功闯了过来。”
似乎是在感慨龙族的没落,又像是在夸赞楚忆尘。
楚忆尘保持着沉默。
几息之后,金袍男子似乎是思绪回来,“《祖龙经》,确实是龙族第一功法,也有《祖龙造化神功》之称,有逆修行,逆生死之能,不过…”
顿了顿,金袍男子继续道:“想要带走《祖龙经》,你得经过考验才行,进入这祖龙墓,只是一个开始。”
楚忆尘并不意外这种情况,道:“敢问祖龙前辈,要通过什么考验?晚辈想要试一试。”
金袍男子手掌一翻,一尊黑色的小鼎出现在手中,“进入里面有三道考验,你若是能通过考验走出来,便可带走《祖龙经》,现在,你可以尝试开始考验了,机会只有一次。”
楚忆尘淡淡的道:“祖龙前辈,进入这里,我还能出来吗?”
金袍男子惊讶一笑,“你这个小辈,倒是挺有意思的,也罢,你若是不想考验也可以,只不过《祖龙经》是不能随意交给你了。”
楚忆尘依旧不为所动,思索着对策。
金袍男子道:“早点离开这里吧,这里的邪恶念头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难以镇压,我不过一道残魂,怕是在这世间存在不了多久了。”
邪恶念头,就是鬼魂。
楚忆尘不为所动,“祖龙,乃是经天纬地的大人物,不该像你这样子,你身上虽然也有祖龙之气,但是你的情绪,你心中所想和你的表现并不对应,你究竟是什么人?”
金袍男子一动不动,目光死盯楚忆尘,几息之后忽然狂笑起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居然能以这种方式察觉出端倪!我自认为我的表演已经无敌,没想到居然被你轻易识破了。”
无疑,这证明了眼前的金袍男子,根本不是什么祖龙,而是一个喜欢祖龙
楚忆尘正色道:“是你暴露得太明显了。”
器灵、逆时珠、小天,都是心里头一阵鄙夷,明明是器灵见多识广,察觉到了异样,这才提醒的楚忆尘!
金袍男子笑声戛然而止,“其实无所谓的,因为无论如何,你都已经是本座的掌中物!”
“既然如此,那我能否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楚忆尘已经紧绷着身体,随时警惕着金袍男子的突然出手。
金袍男子笑了笑,“不管你信不信,其实你称呼本座为祖龙也并没有错,当然,本座更喜欢黑暗祖龙这个称号。”
楚忆尘摇头,“虽然我对你了解不深,但是我已经可以确认,你没有资格称‘祖’字!”
金袍男子狞笑起来,“死到临头,居然还这么牙尖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