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去边荒者,你们有一年的缓冲时间。”
“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我等会讲授关于异域敌的各种优势还有弊端,也会为尔等讲授经文,解惑,尽心尽力。”
“了解敌人的底细,讲述仙古遗民的实战经历,这些都是你们应该知道的。”
“曾有人一路血战,从凡尘中一个小兵,成长为睥睨异域的一代禁忌存在,我相信,你们当中也有人能行。”
“书中得来的神通,终是浅,需要生死的洗礼,那是蜕变的最快捷径,我希望这一纪元最强大的生灵会在你们中诞生。”
……
几位老者说了很多,鼓舞士气。
若非时间仓促,大战来的这么快,怎会如此?但他们还是希望,有人能创造奇迹,在血与火中逆天而上。
苏夜目光看向四周,大部分他都不认识,毕竟他当初没有和石昊一样,前来三院,而是选择独自一人闭关苦修。
他看到不远处趴在地上的黑皇,走了过去,拍打着对方的狗头,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深沉了。”
虽然他知晓黑皇真正身份,带不代表他就了解对方,尤其是黑皇追随三天帝征战黑暗,必然是发生很多事情。
“别打扰本皇,本皇心情不好。”
黑皇转过头。
苏夜看着对方深沉的样子,笑着说道:“你心情不好,我心情很好,我请你吃顿狗肉火锅……”
“嗷。”
突然他发出惨叫,因为这死狗咬他的屁股,即便是他也是疼的龇牙咧嘴,拍打着对方的狗头,怒道:“死狗给我松嘴,你丫的想要我得狂犬病。”
“舒服不少。”
黑皇松开嘴巴,神色愉悦很多。
苏夜看着黑皇那愉悦的样子,顿时他不爽了,直接打狗。
而此时另一边。
山崖上几位老者在开口,讲述异域的一些王族,以及更可怕的无上种族,为众人阐述异域的情况。
“有一族,号称最古老的帝族之一,甚至比安澜、俞陀两族还要久远,实力可怕,让人绝望与恐惧,因为该族有一种天赋,形成真正无敌于世间的祖术,可以免疫各种神通、宝术,万法皆灭。”
当一位老者讲出这段话后,所有人都一阵震撼,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免疫神通、法力等,这是何等的逆天,如何去战胜此等敌手?
“安澜一族,太过可怕,安澜两字是禁忌,攻击力惊仙古,当年天角蚁大人就曾被其金色长枪刺透躯体,血溅星空……”
山崖上,几位老者很认真,讲述各种秘辛。
随着他们娓娓道来,来自各地的年轻人全都惊憾莫名,一个个神色凝重,都在认真的倾听,怕错过什么。
在此期间,也有人提问,几位老者认真解惑。
“几位前辈,我想知道,异域有不朽的存在,而我们这片天地中早已没有了真仙,如何去抗争,怎么抵御,若无意外,最后岂不是注定要败亡?”
在场的年轻人都没有笑容,神色郑重,有人提出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沉重,涉及到未来的大趋势,许多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紫雾袅袅的断崖以及上面的几名老者,等他们解答。
崖壁上,一个老者盘坐在蒲团上,被仙气裹着,一声叹息,清风吹来,他露出苍老的面孔,有些怅然。
在场的年轻修士心头都是一沉,大势所向,未来真的没有希望吗?
“的确,异域那么强大,如何战胜?许多人都觉得,我们根本就没有胜算,只需一尊不朽杀过来,就能葬灭我等。”
崖壁上,身为异人的老者并不避讳这个话题,直接点到了关键处。
因为现实就是如此。
哪怕有界壁阻挡,有天地法则排斥,但也只能挡的了一时,而非一世,因为异域的大乾坤跟此界交融时,届时界壁、法则等都难起作用了。
苏夜听到老者的话语,沉默了一下,不久之后安澜将会亲自出手,三千道州,不知多少州被摧毁,罪州更是被对方直接抓在手中。
虽然他将界灭交给了大长老,更是用界灭威胁一波异域,但他知晓,这些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对于安澜那种存在来说,说实话,就算是异域被毁了那又如何?
他们的追求根本不是守护一方天地,而是追求帝路,追求那无上之路,同时这也要是为何异域允许黑暗的存在。
否则真当异域不朽之王都是傻子,会允许黑暗侵袭他们异域?
能够修炼到仙王,没有一人是白痴,他们知晓黑暗的可怕,但在力量面前,他们选择了力量。
“我知道,很多人都很悲观,甚至绝望了,看不到胜利的哪怕一丝曙光。”
老者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而后加重语气,道:“其实不然,我告诉你们,边荒可以守住。”
人们吃惊,所有人都盯着崖壁上的几位老者,这一界还有什么底牌,还有反败为胜的后手吗?
“前辈请明示!”
谪仙开口,请老者道出究竟,因为他想要知晓他们还有没有希望,他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师尊的样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