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玺一下子把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猫王道:“这就当作我替女儿对你的赔礼道歉。”
这下,长天玺惊了,这手笔有些大,这是猫小九口中所说的那个父亲吗?长天玺强烈怀疑。
长天玺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只是觉得那个地方有些荒废了,不如做出些改变,充分发挥它的作用。”
猫王不置可否道:“嗯?天长兄有什么想法?”
长天玺道:“中合街的位置很好,我想利用它做成一个热闹的坊市。”
猫王见此脸上神色微动,然后道:“长生楼是要进军天星城的商业吗?”
长天玺道:“那怎么会呢?”其实他也不会告诉猫王真相。
“我想打造一个平台,因为现在我的长生楼还是有些太小了,面对如此汹涌的人潮并不能很好的处理,再者,云中阁已经答应和我们联盟,所以之前的地方就有些小气了,所以我们想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扩大一下。”
“哦!原来如此。”猫王神色一正,心中活络起来。
“天长兄,这条街我送你了,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而且后续的建造上有什么困难,你直接给我说,我一定帮忙到底。”猫王毫不吝啬道。
看到如此仗义疏财的人,长天玺倒有些不好意思,然后道:“放心,猫王兄,我会给你们猫家留一些店面的,你也知道我们的进化之液供不应求,以后那里肯定将会是天星城的重要商业中心,我想猫兄知道其中的利益把!”
猫王听此激动道:“那太感谢天长兄了,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我猫王可以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长天玺笑着点点头,然后和猫王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而长安也被老九叫走去登记那些被猫小九欺负过的人的名单。
很快,长安将名单登记完,长天玺也觉得自己该走了。
于是猫王亲自送长天玺等人出门。
等长天玺离去后,猫王看着远去的长天玺道:“老九,知道小九事情的人都有谁?”
老九一愣,然后道:“主上是想让他们闭嘴吗?”
猫王叹了口气,挥挥手道:“把他们处理了吧!我不想让人知道小九有这样的事情。”
老九神色一正,然后道:“是,主上。”然后快速离去。
而猫王的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九命,当年你那样离去,如今我绝不允许咱们的女儿受到你那样的苦。”
然后他转身看了眼猫府,大开的大门,阳光射入,可是猫王此刻却觉得里面阴测测的。
很快,他整理好心情,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大跨步走了进去。
而长天玺他们此时正陪着长安回家。
长天玺对于长安这样的人,天然的有好感,寒门子弟,奋发向上的精神,有点像自己的曾经,所以长天玺想去长安家看看。
长安的家距离挺远的,长天玺和剑十三与宁还雨走了小半个小时才到了地方。
长安家很穷酸,与猫王家是天差地别,土色的围墙,简陋的大门。
长安见此有些不好意思,可长天玺却道:“长安,怎么?到了家门口不让我们进去?”
“嗯......我怕家里太寒酸,怠慢了恩公。”
长天玺道:“别恩公,恩公的,叫我天长哥就行,我很久之前与你也一样。”
“嗯嗯!天长哥哥。”很明显,长天玺刚才的那番说辞,长安放心不少。
走进大门,忽然一群小孩涌了过来。
长天玺一愣道:“长安,你家兄弟姐妹也太多了吧!”
长安羞涩一笑道:“天长哥哥,这些孩子其实不是我爹娘的孩子,我只有一个哥哥和妹妹,其他人都是爹娘从外面捡回来的苦命孩子。”
听长安如此说,长天玺心中感受莫名,“世上还是好人多。”
“是长安回来了吗?”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老人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爹,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快回**躺着。”长安焦急道。
长天玺看到长安的父亲,终于知道长安为什么对那一支基因液那么看中 ,原来家中的劳力本就不多,而长安想做的也不过是尽早成为武者,扛起家里的重担。
老人看着随长安进来的长天玺众人道:“你们是?”
长安赶紧给家里人介绍了一下,而长天玺也知道了长安老父亲的名字:长平。
“我姓长天,他们家竟然姓长真是有缘。”长天玺心中道。
而其他的孩子们看到有人来,刚开始都是躲在长安的身后,见到长天玺等人没有对他们有什么伤害,一个个的欢脱了起来。
宁还雨很喜欢孩子们,一下子拿出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惹得孩子们开心不已。
而剑十三本身就很冷,所以倒是没有孩子围上去。
于是长天玺和剑十三跟着长安进入房子内,因为长安的母亲和哥哥出门买东西去了,所以长天玺并未见到。
长天玺问长安:“你父亲这是得了什么病?感觉好像不是一般的疾病。”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长天玺见到长平的第一眼,就让渣男扫描了一下。
可是结果却出乎长天玺的意料,渣男表示未曾检测到具体的什么疾病,这就很奇怪了。
长安听长天玺询问,于是道:“天长哥哥,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几年前父亲并不是这样的。”
“那时我们家还没有在天星城中居住,而是距离天星城不远的一个镇子中,父亲是村子里最强大的剑士,实力比肩武王。”
“而我们家的家境也是很殷实,可是妹妹出生后,父亲的身体便慢慢衰弱了下来,甚至到最后不能下地。”
“于是我们家举家搬迁到这里,想寻求治疗,可是这些年下来,钱财花了出去,可是没有一点效果,这次我买的进化之液也想给父亲试试。”
“哦?”长天玺明白了前因后果,然后用手查看了一下长平的脉搏,渣男检测后,表示很奇怪,但是对于结果确实不是很清楚,渣男说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吞噬长平的生命。
剑十三本来在一旁站着,可是看到长天玺对于长平的事情如此上心,却没有办法,于是也试着想看一下。
可这一看,他神色大变,马上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剑。
长天玺一愣,长安更是惊恐的起身挡在自己的父亲面前。
长天玺道:“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剑十三神情惊恐,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但是面对长天玺的询问,他却有苦难言。
“我,我......”剑十三看着长天玺还是收回了剑柄,然后转头就走。
长天玺还未见过剑十三如此,他心中隐隐觉得剑十三肯定知道些什么。
长天玺先没有管剑十三的离去,他知道他不会有事。
相反他用基因液试了试治疗长平,可是结果却并不如意,刚开始是有些就好转,可是一会就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
长天玺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况,他觉得有些棘手,安慰了长安两句,他出门找剑十三去了。
院子中没有看到剑十三的身影,长天玺看了一下定位装置,顺着找寻而去。
在一条城中河边,他看到了剑十三苦闷的看向远方。
长天玺道:“十三,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