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被推到其中一个石屋中,摘星关上,全宗所有的弟子都来了,就连还来不及出发的玉如霜都来了。
石屋中一只凳子上,坐着纪樱,她背对着大家,还在抽泣着。
天音尊者扬手给了高阳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顿时在他的脸上留下五个手指印:“孽障,跪下!”
说完话,他拉开门,匆忙的走了,去领了早餐,到了第一道防线。
然而,他在防线前并未呆太久,第一波零零散散的妖兽冲上来,被射死之后,天音尊者带着几名宗师级弟子来了。
“把高阳这个无耻之徒给我抓起来。”
“啊!”,一声尖叫,是纪樱的声音,她翻爬起来,用被子裹着身子,睁大眼睛看着正在遍地寻找衣服裤子的他,一副要哭的样子:“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高阳匆忙找到裤子穿上了:“听跟我说,昨晚我们喝多了,后来我就睡了……”他本想解释,但突然觉得不对:“你还要再害我一次吗?”
纪樱向着那床单上看去,昨晚倒下的一摊米汤已经干了,她指着米汤留下的痕迹:“你……你……你自己看看。”
随后,她吹灭了灯,摸着他的脸:“对不起,从前的男神。”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闭了嘴,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起床的长号吹响,将士们,以及燕云派和别的门派的弟子们都飞快的起床,这三个月来,大家都形成习惯了。
“师叔”,纪樱悲悲切切的一声喊:“我以后怎么见人?”
“闭嘴”,天音尊者又呵斥她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不是看在师兄面子上,早就给你几个耳光了。”
她怒火冲天的一挥手:“把这孽障关起来,押回燕云派会审。”
但她并未当场造次,喝干了最后一滴酒,把那酒坛子往地上一扔,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我走了,你歇着吧,后会有期。”
高阳在醉意朦胧中看着她拉开门,然后身子出了门,接着又关上了门,他几乎醉倒连睁眼都困难了,便也赶紧起身,往**一趟,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立即就酣睡了。
但是等他熟睡后,过了一会,房门又被推开了,纪樱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插上了插销。
四名弟子按着高阳跪了下来,天音尊者双目如火:“我早就说过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师父还把你当个宝,这事,你还想强词夺理的狡辩吗?”
高阳抬眼看了看依然在抽抽搭搭哭泣的纪樱,说道:“你不想再回山面对你师父,逼着我跟你出逃,我不同意,你就这么害我吗,你真够歹毒的。”
“住嘴”,天音尊者一声怒斥:“满嘴胡言乱语,纪樱昨天揭发你有可能是齐国的卧底,你怀恨在心,约她到你房中说话,你却趁机将她灌醉,干下那猪狗不如之事,人证物证俱在,事实确凿,你抵赖不掉的。”
一声令下,几名宗师级弟子上前来,抓住了高阳的胳膊,其中就有祝圣龙,他扭着高阳的胳膊:“师弟,得罪了。”
高阳被他们押着,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被推出第一道防线,向上,回归石屋,他皱着眉,知道肯定是纪樱去告状了。
自己昨晚干没干那事,不管有没有记忆,事后也是能从自己身体的感觉判断出来的,他可以肯定,自己绝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但她存心要陷害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呢?
高阳又找到了衣服,迅速的穿上,看着**那一滩的痕迹,他也弄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所想的那样:“我说,这不可能啊,我昨晚倒下之后马上就睡着了。”
纪樱却流泪了,哽咽道:“不管你是不是记忆断片,高阳,咱俩都这样了,你跟我走行不行,我最后一次求你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我认了,我原谅你。”
高阳把衣服穿好之后,已经冷静下来了,他看着床单上那可疑的痕迹,说道:“你这女人,真是不择手段啊,太过分了,你赶紧起来吧,我不跟你计较。”
小屋子里,高阳也被长号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眼,想起身,却感觉胸口沉甸甸的。
他垂目一看,不知道是谁,长发遮住了脸,香肩雪白,好像什么都没穿,趴在在自己胸膛上。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退让开,被子被他拉动,露出了女人身体更多的部位,春光大泄,他又急忙用被子将女人盖了,自己跳了起来,下床,赶紧在地上寻找自己的衣服。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拉着他的手,闻着他呼出的酒气,叹了口气,说道:“高阳,刚才喝酒前,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依然不愿意跟我走,那对不起了,我只好卑鄙一次,燕云派,你必须离开。”
她站起身,将桌上的仅有几个物件扫落在地,制造出混乱的场面,然后回到床前,开始帮他脱衣服:“你这个傻瓜,酒里有蒙汗药,知道吗,我吃了解药来的,唉,要怎么怪我,随便你吧,对不起,请原谅。”
一刻钟之后,她已经将高阳和自己都脱得光溜溜的了,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在那床单上倒了一摊早就准备好的米汤,这才拉过被子,将自己和他盖住了。

